便开车回家了,江峰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的车刚好停在了上次车祸的地方。思绪停顿了一会,我接通了电话。
“事办完了吗?”江峰开口问我。
“嗯”
“怎么样,还顺利吗”
“还行”
许是听出了我的不专心,江峰没再继续问下去,适时地转移了话题:
“走到哪了?晚上一起出去喝一杯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我。
“开元路”
当我说出路段的时候,手机对面瞬间没了声音,此刻江峰觉得自己真是嘴欠,以后说话之前先去看看黄历吧。
“可以,晚上见”不想让对面的人尴尬,我答应了下来。
其实我知道我不能再矫情了,作没了婚姻无所谓,这扯淡的婚姻本来就没什么可留恋的。让我遗憾的是,爸妈生前,对我百般的不放心,怕我在婚姻里不幸福,处处为我做打算,而我那时候最喜欢作,终究还是着了坏人的道。
酒吧的夜景诡谲的让人眼神迷离,花红柳绿的酒,嘈杂震耳的音乐,疯狂痴迷的舞步,一切都像是张牙舞爪地在向世界宣战:老子就是这个范儿!
我仔细搜寻着江峰的身影,人太多,找了半天也没想到,正准备打他手机的时候,我的肩膀上出现了一只曾经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咸猪手。
“美女,找人呢?你看哥怎么样?给你500,陪哥快活一次,你看行吗?”
开口说话的人,满脸疙瘩,发黄的牙齿上还沾着韭菜叶,裤子脏兮兮地耷拉在屁股上,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,他是一个下午可能吃了韭菜饺子的猥琐男,恶心又犯贱。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准备离开。
猥琐男看出了我的嫌弃和鄙夷,开始骂骂咧咧:
“怎么,看不起老子?来这种地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?你装什么清纯?”
就算我再怎么不想惹事,也不能由着这种垃圾用这么难听的话辱骂我,正要开口骂回去,有人却抢先开了口:
“不好意思,你刚才的话已经被监控拍到了,作为你出言污秽,肆意攻击别人的证据,明天一早你会收到法院的传票。给你两个选择:一、向这位女士道完歉,滚犊子。二、你可以直接滚犊子,等着被起诉”
光听声音,我就知道是江峰,猥琐男听到起诉两个字,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,匆匆忙忙向我道了歉,仓皇而逃。
“贾怀青没有为难你吧”
江峰领着我坐到了他对面,他还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今天的情况。
“没有,但是看起来很不乐意”
“那当然了,股票分红和你亲自执掌实权可是两码事,那个老东西怎么会不懂?”
幽暗的角落里,江峰默默玩弄着手中的酒杯,晶莹的液体似有微光。
“没事,有我在呢”他喝了一小口杯中的酒。
以前我很少来酒吧,倒是蒋云旭那个渣男以应酬当借口,经常出入这种地方,那时我觉得,男人么,有些时候逢场作戏罢了,现如今想来,可能这就是蒋云旭骨子里最深处的贱吧。
“不喜欢的话,我就带你离开”江峰放下杯子,转身看向了我。
“没事,我可以学着慢慢适应,毕竟可能以后我也经常会来”
说完我便望向了周围,只有熟悉了才能更好的适应。
只见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,音乐开到最大,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,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,装扮艳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,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男子。
没关系,我可以适应,也许这种昏暗能让我短暂地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,忘记曾经那些记忆深刻的往事,忘却留在心灵深处的痛。
第21章召开董事会
贾怀青最终还是通知了董事会的成员,关于我的任职问题,召开了董事会。他为什么会妥协,倒不是因为惧怕我,而是江峰在背后来了个绝杀。这是我后来知道的。
“大家都到齐了吧,听我说两句,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,是为了我们已故的前任董事长沈董的女儿沈语念来公司任职一事,接下来,请大家欢迎”贾怀青不情愿的带头鼓了掌。
我拿着合同,走进了会议厅,站在了一个我认为很合适的位置上,开始了我的发言:
“大家好,我是沈语念,在座的各位叔伯,想必都认识我,我爸爸生前可是没少提起你们的名字,我这个人一向记性好,好的不好的都记得非常清楚,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了我,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,对我而言,爸爸的善良我可能没有学会,但是我从别人身上学到了更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有仇必报,希望日后,我们能很好的相处,大家对我,也尽量多担待!”说完,我便坐了下来,而我坐的这个位置离贾怀青仅是一步之遥。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