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恐惧,可以是很多种。
可以是怕被冤枉的恐惧。
也可以是事情败露的恐惧。
萧玦收回目光,站起身。
“陈大人,”他说,“您好好养病。本官改日再来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
“陈大人,”他没有回头,“您最好说的是实话,死人不会说话。”
门关上了。
陈延龄瘫在榻上,浑身发抖。
萧玦回到东厂,天已经黑了。
容清正在值房里等他。
“督主,查到了。”
萧玦坐下。
“说。”
容清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。
“陈延龄的腰牌,三个月前确实丢了。丢的时间,正好是他去如意楼的前一天。”
萧玦的眼神一凛。
“他去过如意楼?”
容清点头。
“有人看见他进去。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,脸色很难看。”
萧玦沉默了一瞬。
“他见的是谁?”
容清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那天的掌柜不是后来死的那个,是另一个人。”
萧玦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那个人呢?”
容清道:“还在查。但那人只出现过那一次,之后再也没露过面。”
萧玦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陈延龄刚才的反应。
腰牌丢了是真的。
去过如意楼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