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翠芳和王大强顿时心中警铃大响。好家伙,他们好不容易把村里的村民给忽悠过来了,这个路老太就想来摘桃子,抢他们劳动果实?就离谱!再说,那个路言有手有脚的。之前还是军人,下乡来肯定带一大笔钱,有啥可需要捐款的?田翠芳听见了当没听见,王大强一边跟着收钱,一边收拢自己的箱子,生怕路老太扑过来抢了他家到手的钱。路老太苦哈哈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,“我可怜的儿啊,我家路言的命,太苦了。”“呜呜呜呜…给我家路言捐点钱吧。”“翠芳老姐姐。”路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田翠芳,“你帮帮我家路言吧。”田翠芳如今没了村长老婆身份,也不想再扮演村中知心老大姐了。何况,帮路老太,一点好处都没有。田翠芳生拉硬拽地把路老太的手推开,“老妹妹,我家里,哎……不说了……”她假模假样抹着眼泪,去继续感谢给她捐款的村民。王大强看得分明,路老太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箱子,巴巴的瞅着一箱子的钱。他哪受得了,有人跟他抢到手的钱。“我说路大娘,谁不知道路言以前是军官。谁家缺钱,你家都不会缺。你家至于去划拉别人家的钱富了你自己一家吗?”王大强的话,引起了昨晚上山打猎那群后生们的认同。昨天他们差点就被路言引来的大蟒蛇给害死了。昨晚在七叔公面前,路言那张几乎无赖到不要脸的嘴脸,更让后生们恨得牙根痒痒的。大家都站出来,帮王大强说话。路言昨天引蟒蛇去害大家的时候,跑的那叫一个身强体壮。路家就废物还爱蹭,小的蹭裴哥猎熊除害的名声,老的就来蹭村长一家的捐款。有手有脚不干活,非要当乞丐要饭。路老太被这些话,刺激的又一次嚎啕大哭。“我可怜的儿啊,他手脚都断了,还昏迷不醒。我家没钱救命了,求求大家,行行好,给我家路言捐点钱吧。”“是七叔公说大家都在这,让我过来看看。七叔公还给了我一块钱。”路老太哭得撕心裂肺,颤抖着手拿出了七叔公给的两张五毛钱。昨晚差点死在大蟒蛇口中的生,低声咒骂着活该。田翠芳一愣,就觉得情况不对。路言出事了,还抬出七叔公来。到手的钱,绝不能分出去。“大强,你还好吗?是不是不舒服了?”王大强心领神会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粗气,“娘,娘,我不来好了,我……”王大强倒在了地上,却死死的抓住手里装钱的箱子。田翠芳对大家连连道谢后,就扶着儿子抓着钱往家走了。路老太心里暗骂田翠芳不要脸,一大箱子钱,他家路言都那样了,还不肯分出一点救命。还是七叔公仗义。田翠芳和王大强离开,昨晚差点命丧蛇腹的后生第一个表了态,“路言没本事杀蟒蛇,自己一个人逞强上山,出了事就把蛇往我们打猎小队这引。”“他一个外来的,拿咱们村里人的命不当回事,咱们为什么要管他?他现在断了手脚,也是恶有恶报。”“对,活该!我家不会捐钱的。”昨晚差点被路言坑死的十几个后生,都变了态,留都不多留一秒钟,转身就走。路言一家,从来了村子里开始,就鸡飞狗跳的,冒出来的全是事情,还喜欢占便宜。没人愿意跟路言和路老太来往。至于柳红,听说每天被人当牲口一样拴起来。总之,他家的事,少理为妙。不过一会的功夫,村里的人,就散去了七七八八。剩下的,要么是看热闹的,要么拿个一分钱两分钱的。路老太气得嘴角直抽,觉得脸都要歪了。还得去找田翠芳。她手里一大笔钱。路老太扶着自己闪了的,还没有痊愈的老腰,一瘸一拐的走过去,敲了田翠芳的家门。“翠芳老姐姐,我家路言不行了,不送去医院就没救了。你和大强回医院的时候,把我家路言也带去呗。”路老太这算盘珠子,都要蹦田翠芳和王大强脸上了。她分明是在盘算着,人送到了医院。王德发现在也不是正式被免职的村长,总还是会为了面子,让田翠芳给他儿子垫付医药费的。田翠芳和王大强都有些的如临大敌。路老太把他家的门堵住了,他们出不去了。路老太还在那里哭天抢地,“田家老姐姐,你是村长老婆,你不能不管村里人的死活。”“我家路言也是咱们沟子村的村民啊。你们要了那么多捐款,怎么不得分给我家路言一点救命。”“翠芳老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?难道你也和其他人一样黑了心吗?”“我不管,有事找组织。你是村长老婆,你就是组织。你不管我家路言,我就在这不走了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跟着路言住在部队家属楼的那几年,路老太但凡遇到点不公的或者不满意的事情,都是这么撒泼打滚耍无赖。这样一波操作下来,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。田翠芳和王大强还在小声商量怎么办的时候,门外就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。居然是汪文茜。她又来嚯嚯!田翠芳想去打烂她的嘴。王大强也是一副如避蛇蝎的模样。汪文茜很嫌弃路老太,要不是为了给大强哥哥分忧,在未来婆婆面前表现,她才不会过来呢。“路大娘,你这事找田大娘就错了。冤有头债有主,谁害路言因为,你应该找谁赔偿。”“谁害的!”路老太眼底迸发出了要吃人的怒火。汪文茜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裴禁家的房子,“路言同志以前是军官,身手又好。这村里谁能打的过他,不是很一目了然的事吗?”“有的人手头有钱,又是罪魁祸首,不应该承担医药费吗?”“我要是他们家呀,不仅承担医药费,还要赔偿个几百块钱,甚至还会把小学教师的工作赔你……”说着,汪文茜好像自觉失言一般,“哎呀,你看我这说的都什么话呢。也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呢。”路老太却是一个激灵的爬了起来。这个女知青,难怪是村里祸害爷们第一人,心思就是野。她怎么就没怀疑那个裴禁呢?路老太步履矫健的奔向了裴禁家。这个说法,她讨定了。医药费、赔偿金还有工作,她都要弄到手!:()离婚夜孕吐,下乡资本家小姐躺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