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这样。姜妮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很有些羡慕的说:“还是月盈聪明,我有种预感,一会儿大家看到你给裴禁兄弟送的饭菜,肯定会傻眼的。”林月盈笑盈盈的,好看的眸子里,闪过小狐狸般的狡黠。傻眼有什么意思。肯定要狠狠打脸呀。省得这些人,有事没事就盯着自己,还想从自己这找存在感和优越感。林月盈送粥的消息,一传十十传百,快速的在沟子村传了开来。等着消息传到田间的时候,大家听到的版本,就变成了,裴禁媳妇饭都不会做,秋收农忙这么辛苦,就给自家男人送点水来喝。田间地头里干活的男人和聚过来送饭的女人们,就好似找到了全年里最有乐子的事情一般,在说道着林月盈的离谱。其中,说的最热闹的那个,就是中午才被狠狠下了面子的祝婶子。七叔公亲自去宽慰了她一番,说她不容易,今天也是为解决村集体的麻烦,才丢了面子。不仅如此,还补偿了她两块钱。祝婶子品着,总觉得七叔公这两块钱,是奖励她跟林月盈作对的。谁会跟钱过不去,要是能顺带着找回面子,就更好了。“你们也不看看,那裴禁家媳妇就妥妥一个资本家小姐,怎么可能会做饭。”“怕不是米和面都分不清楚。”“要不是裴禁是个军官,自己会做饭,估计他家得天天没饭吃。”“倒也不至于,我看呀,那裴禁要是跟路言一样,揍自己媳妇几顿,估计那个资本家小姐就老实了。”“裴禁也是造孽,娶个这样的媳妇。你说又懒又馋,还一门心思想男人不说。居然还天天咒裴禁爸妈死,想从裴家划拉钱。”“要是真划拉钱去接济娘家也行,那个资本家小姐呀,划拉了钱,就只顾着自己享乐。连妹妹在劳改队服刑,想用点卫生用品都不给。”“哎呦呦,可真是叫人提起来,就……”“我儿娶媳妇,肯定不娶这样的。”祝婶子阴阳怪气的说着。林月盈太娇了,美过所有人,自然也有和祝婶子差不多心态的人,也加入到了嘲讽和奚落的八卦中。祝田中午和老娘吵了一架,母子不欢而散。祝田在最远的地头,闷着头抡锄头,哪怕知道老娘会来送饭,却又不想去吃了。裴禁因为是后来沟子村的,所以分到干活的那块地,也离路边比较远。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,祝婶子那些人已经嘲笑了好一会儿。之前来裴禁家吃过饭的那些后生们,因为都见识过林月盈的手艺。他们不相信裴哥家嫂子什么也没做。他们试图为林月盈辩解,却无人理会,无人相信。祝婶子带着人在路边,只顾大肆嘲笑。裴禁来了,那笑声才小了一些,可村里的妇人们还是忍不住,对裴禁指指点点,说他命苦,娶了那样一个媳妇。村里的男人们,以前最嫉妒和羡慕的,就是裴禁。都是男人,他娶的媳妇又娇又媚的。可再好看有啥用,沟子村里可养不起娇滴滴的资本家小姐。还能外面能下地干活,家里能下厨忙活,晚上有个热炕头的,才是好媳妇。裴禁坦然,也示意那些跟着他一起打猎的后生们,不用为这点事争吵,都赶紧吃饭,吃饭完继续下地干活。他坐在路边的土墩子上,把水壶里的水都灌了。祝婶子眼尖,看到这一幕,就同身边人戏谑的笑了,“这是喝凉水充饥呀,好歹也是娶了媳妇,你父母都说有事你们两口子商量的人,居然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。”裴禁循声看去。又是祝婶子。他沉了脸。祝田也听说自家老娘,在路边的言论了。老娘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非要去针对裴哥。他们娘俩,把日子过好了,不比什么都强。他不理解,赶过来,就听到老娘那和挑衅没什么区别的话。“娘。”祝田头疼,“快别说了。”“有啥不能说?”祝婶子正说的起劲,梗着脖子,“儿啊,你不是和你裴哥关系好吗?你问问你裴哥,娶了媳妇,别说热乎的,就是冷汤冷饭都吃不上,是什么滋味?”“娘!”祝田低着头,脖子和脸都通红一片。“我饿了,吃口饭还要干活。娘你也赶紧回去吧。”祝田想把老娘拉开。祝婶子却不让了,“我是老娘还是你是?”“你怎么回事?”“这明摆着裴禁日子过的不好,还不行村里的长辈们,关心关心他?”祝田很是愧疚的去看裴禁。裴禁依旧沉着脸,却难能开口回了一句,“那也是我中午表现的不好,让我媳妇受了委屈,她才罚我没饭吃。”祝婶子瞪圆了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裴禁说了什么?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,连在一起她觉得不理解。,!身边看热闹的人,也都傻眼了。天爷呀!裴禁看着这么好一后生,就被自家媳妇拿捏成这个样子了。林月盈才刚走近,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。说什么呢?中午的时候,明明他就又亲又抱,吃了又吃的……她也是快乐的,哪来的委屈?再看一旁祝婶子,一副作妖的模样。林月盈了然了。“老公。”距离裴禁还有几步远的距离,她就喊了起来。声音没有特别高,主要是娇滴滴的,很好听的声音。哪怕喊的不是他们,不少人都觉得骨头酥了半边。同裴禁挥了挥手。裴禁就不再理会其他人,三步并作两步,就冲了过去。那是他的小女人。村里这些人,听到她的声音,看到她的美貌后,看她的眼神,都不清白了。裴禁不:()离婚夜孕吐,下乡资本家小姐躺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