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高高兴兴喝着水的段昱棠嘴里的水差点喷了出来,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迟青又趁机解释了一句,“就是我们一起从学校搬出来住,我出房租。”
“那叫合租!”段昱棠拍了拍胸口顺气。
“不用你出房租的。”迟青自认还是有点求人的自觉的。
“那就是合住,不叫同居!”
“那就合住呗,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。”
“谁激动了?再说我同意跟你住了吗?你上周拿我衬衫擦鼻涕的事别以为我忘了。”
迟青差点把这茬忘了,本来就没把握说服段昱棠,这下更忐忑了,“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?”
“信个鬼!”
“大不了我洗干净了还你……”
段昱棠冷笑两声,“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那你要怎样才能同意啊?”
“迟青,现在好像是你有求于我吧,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”
闻言,迟青心虚地把不满眼神收了回去,身后的尾巴耷拉着在沙发上摆了摆,“你搬出来跟我住,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所有家务都我做。”
“你做的饭能吃吗?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
没想到这个和他彼此嫌弃了十多年的发小,居然也会有不得不向他低头的时候,甚至还要为了他学做饭。段昱棠想到这里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,“那你求我啊。”
迟青迎着那嘲弄的眼神,磨了几下后槽牙才缓缓呼出口气,“……求你了。”
段昱棠看着对方憋屈的表情,没忍住笑出了声,一边笑一边伸手在对方尾巴上撸了一把,“真乖。”
迟青脸上挂不住,生气地往后挪了挪,“别摸我!”
“可是你的尾巴好像不是这样说的。”段昱棠看着他身后那条已经翘了起来的尾巴,戏谑地歪了歪嘴角。
“尾巴是尾巴,我是我。”迟青故作严肃地强调。
“那你就拖着尾巴正常出门就好了,反正尾巴是尾巴,你是你。”
“不行!”迟青一脸幽怨,“明天我就去看房子。”
“我可还没答应要跟你合住。”
“啊?我刚不都求你了?”
“你求我我就要答应吗?”段昱棠满不在乎地站起身去找东西吃了。
“段昱棠!你耍我!”
“耍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