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国国王微微点头。
“传本王旨意,恢复大军将之职,命他前来商议军事!”
很快,大军将来了。
他还有点奇怪了,自己刚刚被解职了几天的时间,这又官复原职了?
“王,是否是何处发生了战事?”
他看着面前的南诏国王。
“安南已经对我南诏国发起了攻击!”
“太子前往和谈同样失败了,那位大唐的岭南节度使要求继续由你和谈,你怎么看此事?”
南诏国王沉声问道。
“王,此事还是由太子处置吧,臣可以去带兵和安南作战!”
大军将马上回答。
他又不是傻子,你卸磨杀驴完了,现在又想要自己重新去擦屁股,哪有这种好事?
“大军将,这可是父王的旨意,你难道想要抗旨不尊吗?”
“你莫不是要造反?”
南诏国太子不阴不阳的哼了一声。
“太子,您都完不成的事情,我自然也完不成,与其浪费时间,不如选其他有能之士!”
当军将根本不管,就是不接这个事。
南诏国王一看,他也是头疼了。
现在他倒是有点后悔,不应该主动去招惹大唐,更不应该攻击邕州。
“罢了,不要吵了!”
“几位清平官听着,你们商议出一人前往和谈,不得有误!”
他下令道。
六个清平官相互对视了一眼,大喊接旨。
最终,六个人由资历最老的一位清平官前往边境和大唐岭南节度使和谈。
今日是罗峪定下来的休沐日子,也是南诏国镇边军最轻松的日子。
一开始他们还有点害怕唐军趁着他们休息打过来,结果人家根本没有过来,这些南诏镇边军这才放下心来休息。
这位资历最老的清平官来到了邕州府兵的大营之前,叫喊着要和罗峪和谈。
罗峪走了出来,他一看面前这家伙脸上就露出了不满的神色。
“打跑了小的,又来了个老的?”
“你是哪根葱啊?”
他不客气的问了一句。
“节度使大人,你太失礼了……”
“好歹大唐也是天国上邦,对待我等如此无礼吗?莫不是大唐官员皆是毫无教养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