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长安的路程很远,一路上罗峪大部分时间都跑去和牛进达待在一起,极少和侯君集接触。
侯君集也不在意,他现在只想看罗峪的笑话。
“罗峪,返回长安之后,你要如何和李道宗解释?”
牛进达给罗峪倒了一碗酒。
他很喜欢让罗峪陪着自己的喝酒,虽然罗峪每次喝的都不多。
“世伯,不用担心,我根本就没有想要和李道宗解释什么……”
罗峪回答。
“这是何原因?”
牛进达不能理解。
“因为我就是骗侯君集的,李道宗的闺女又没死,我解释什么?”
罗峪回答。
牛进达一口酒直接呛住了,他脸色涨红,一个劲的咳嗽。
“你小子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……”
他指着罗峪笑骂道。
罗峪也不在意牛进达的喝骂,他和牛进达的关系极好,不比程咬金差上多少。
“牛世伯,你认为侯君集此人如何?”
他问道。
牛进达收起了脸上的笑意。
“这该如何评价?”
“论军事指挥能力,侯君集算是我大唐数得上的武将,不过此人颇为贪心,这一点诟病不少……”
他说道。
“世伯您还不知道,这个侯君集还和太子关系匪浅吧?”
“你猜会不会有一天,他会鼓动太子做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?”
罗峪哼了一声。
“罗峪,不可妄言!”
“太子怎么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?他本来就是大位的继承人,这绝不可能!”
牛进达谨慎的制止了罗峪的话。
“世伯啊,世事难料!”
“每一个人活着都有他独特的作用,比如长孙皇后活着,就可以压制李承乾心中的狂躁,但是长孙皇后死了……”
“如果长孙皇后活着,陛下就算再看好李泰,他也会收敛许多,但是长孙皇后死了……”
“此消彼长之下,未来的李承乾会变成什么样子,就连我都不敢确定了。”
罗峪端起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牛进达的脸色凝重,他是个很纯粹的武将,平日里连朝堂争斗都很少参与的,更何况是皇子之争。
“罗小子,你莫不是也不看好太子?”
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