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筝……”
盈盈眼角迷朦,柔软的檀口被柴筝吻住,浅浅泄了几丝细碎的呻吟。
情到浓时,那套繁冗的士族规矩早已被二人抛诸脑后。
好看的人,哪里都好看。
柴筝的怎生得这般秀美?与独孤彦云的“狰狞”截然不同。
盈盈心中愈发偏爱眼前这个,她张开小口,只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弄。
柴筝哪受得住盈盈这般撩拨?
只恨不得将自己这条性命尽然交代给她!
“盈盈……”
柴筝反客为主。
饿狠了的豺狼擒住软萌而柔弱的兔子,凶狠的眼眸里泛着贪婪的凶光,直勾勾地盯着掌下的猎物。豺狼本该噬咬兔子的皮肉,可它终究下不了口,疼惜地将这小生灵揉进怀里,化作细柔而绵密的吻。
这只兔子着实可爱的紧,即便日日搂在怀里,怎么爱都爱不够!
“柴筝……”
盈盈攥着床单,膝盖僵麻、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一歪倒在床上。频颤的娇躯已不知受了多少回。
柴筝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,由着她喘了两息,又压了过来。
二人简直如同一对无媒苟合的野鸳鸯,只顾寻求身体极致的愉悦刺激,早已把北靖士族的那一套礼义廉耻扔到九霄云外!
从前和独孤彦云在一起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在柴筝这里全然不见。盈盈像一只快活的小鸟,自由自在地翱翔在云朵里。
她喜欢柴筝。
她喜欢和柴筝在一起。
盈盈依偎在柴筝怀里,手指轻抚过他紧实白皙的肌理,只愿这一刻能延绵至余生。
柴筝握起盈盈的手,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。
“跟我回济州,好不好?我祖母最是慈爱,她一定喜欢你。”
盈盈正想答应,却想到他们二人尚未订婚,这般贸贸然去对方家里,会不会被当成女方倒贴?
盈盈虽然满心都是柴筝,却并不认为自己是倒贴的。
“我、我得随天哥去长安寻爹爹……不如你处理完家中事务,来长安寻我,可好?”
柴筝掩去眼底的失落,沉声应了个“好”,搂着盈盈躺下。
他并非不知带盈盈回柴家于礼不合,只是他一时一刻都不愿再与她分离。
天知道这一别,又会生出什么变故?
若自己不在她身旁严防死守,若盈盈再遇上一个“独孤彦云”那般的人,将盈盈拐了去又该如何是好?
心头莫名涌起一阵慌乱与不安。锦被之下,柴筝紧紧搂着盈盈,吻了吻她的额头,低声呢喃。
“答应我……你心里只爱我一人。”
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。盈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,乖巧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***
品鉴堂内,众杀手齐聚堂前,江雨霖亲自主持会议。
从天一至地廿十,四十位掠影杀手各佩腰牌、身着黑袍,依次落座。五人一排,共列八排。
天一独孤彦云居于左首第一位,天二席位空置,天三鞠从容、天四陆离、天五陌风、天六霍渊、天七苍河、天八姜瀚依次就座,其余众人亦按序落座。
江雨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终在独孤彦云的精钢面具上稍作停留,随即朗声对众人道:“北靖律北屡次来犯,残杀我荣王府数人,此仇不报,难消我心头之恨!我欲于除夕之夜,给律北送上一份大礼。此次掠影倾巢出动,奔赴长安,绞杀朱萸,重挫律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