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申屠烈乃是这天底下最讲道理的人,我的立场便是道理何在。”
申屠烈冷笑一声:
“这件事情你不合道理,只是仗着武功高强,便胡作非为。”
“……行行行,你行。”
剑无生随手撒了杯中茶水:
“这人什么时候来?”
“子时。”
“你有没有什么准备?”
“怎么?我还得给他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?”
“风度……你怎么也算得上是江湖前辈,风度总是得有的。”
“……”
剑无生别的不说,这句话其实是有道理的。
申屠烈叹了口气:
“罢了罢了,狗嘴里吐象牙了,就听你一次。
“来人,设宴!
“就在后院……”
“好好好,记得多准备几坛好酒,听说你之前在百珍会那边得了不少千蕴山庄的【高歌酿】。
“你可别吝啬……
“正好让那江然小儿,见识见识你身为山海会会首的气魄!”
“明明是你想喝。”
申屠烈黑着脸,恨不能破口大骂,可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这人武功高,言语若是过激的话,真的可能会打起来。
如今大敌当前,属实是没有必要。
当然,这口气早晚还是得出的……申屠烈已经开始考虑,要不要在剑无生的酒里下点毒,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。
两个人说话的当口,堂内众人早就已经四散而去。
该做准备的做准备,该去追查去追查了。
剑无生确定了晚宴所在,也不愿意在这里面对申屠烈的臭脸。
便也自行离去。
整个山海堂内,就剩下了申屠烈一个人。
申屠烈看看周遭,这才叹了口气。
正要起身,忽然神色一动:
“什么人?”
脚步声自一侧传来。
他抬头一看,忽然神色大变:
“师父!?”
言说至此,已经是三步并作两步,来到了来人跟前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:
“师父,您……您不是说,早就斩断尘缘,不愿意在离开那里一步了吗?
“您……您怎么会来这里?
“难道,难道您再不回去了?”
他看着来人身上的包袱,忽然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