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只觉得心头轰然擂鼓。
心神震动!
禁不住生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恐惧之感。
更有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。
然而这感觉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再看江然,仍旧站在那里,满脸平静。
多几个人对视一眼之后,为首那人方才感慨:
“江大侠果然武功盖世……
“魔教有你这位少尊在,将来只怕越发不好招惹。
“咱们之所以对江大侠一忍再忍,也是不愿意跟魔教为敌。
“可若是江大侠执意和咱们为敌……哪怕是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为了。”
“不愿意和魔教为敌?”
江然低声笑道:
“江某若是未曾记错的话,当年魔教之所以崩解,是因为五国乱战之中,各位联手围杀魔教。
“如此,魔教方才沉寂江湖二十年之久。
“如今却说不愿为敌……这话会不会说的有点太晚了?”
其实纵观血蝉行事,江然发现了一个很古怪之处。
便是他们对自己的容忍,似乎远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大。
似乎从始至终他们想要的,只是让自己离开京城,不要插手长公主这件事情。
而不是对自己喊打喊杀。
江然其实很清楚一件事情。
虽然说人的名树的影,有些人不愿意招惹高手,是因为担心带来麻烦。
可如果这位高手不招惹也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那不管其后结果如何,该出手还是会出手。
血蝉不是什么软柿子,惊神刀江然这五个字,尚且不到能够让血蝉这种层次的组织,都忌惮到这种程度的地步。
那他们为何始终对自己百般忍让?
而看对方话语之中的意思,哪怕到了这种关头,对方也不会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。
可要说他们忌惮魔教……
那江然当真是一百个不信。
纵观历史,光是江然所知道的,魔教便已经败了不止一次。
不过厉害的地方在于,魔教纵然是败了,也可以在灰烬之中重生。
而二十年前,魔教就已经败在了他们手里一次。
没道理二十年后的今天,他们会因为忌惮魔教,而一再忍让……
这里面必然有着一定的道理。
只是江然暂且还不清楚,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道理。
而对面这位听到了江然的话之后,却是沉默了下来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