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时初,长风寨。
秦烈刚收到下山斥候送来的情报。
“这沈家姑爷在搞什么鬼?不抓紧挖灵矿石,却跑去城南村救济凡人。”
当他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其他当头时,眾人也是一头雾水。
唯有柳如烟眼里闪过一缕异样的光。
自古以来但凡修士皆是视凡人如草芥,可这位沈家姑爷却成了例外。
有意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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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时分,大雨暂歇。
陆长生盘膝在一茅屋的一团杂草上闭目调息。
沉思许久,又將各种保命丹药通通放在身前,他才取出一颗血红色的红丸,心一横,果断吞入腹中。
这红丸不是寻常丹药,乃是由地火精华加煅金藤再融合多种名贵草药炼製而成。
服下后再运转法门,炼体第二重可成。
可料想的巨痛却没有发生,服下丹药他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一个时辰后,他缓缓睁眼,只觉得浑身黏糊糊还伴著难闻的臭味。
这些应该都是从他体內排出的杂质和淤毒,排出之后他只觉得一身轻鬆,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茅屋的门被拉开,他踏著泥路朝著村东头御剑而去,村外东头两里处有一小河,他准备去洗个澡。
他刚出门,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边。
“李管家,我只是去洗个澡,你不必跟著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跟著?若不是大小姐有令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。”李全开口,依旧是嘴上不饶人。
陆长生撇他一眼,他那副永远冷傲的表情真让人不爽。
这时张德才出现在两人面前,指著李全问道:“臭嘴李,你又对姑爷不敬。
又分不清谁是主子,谁是家奴了?”
“我哪敢啊!”李全的回答依旧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隨即两人便陷入一场你来我往的嘴炮。
这几日陆长生已经习以为常,他也懒得再听两人互掐,御剑就去了河边。
褪去衣物,他纵身跃入河中,又连扎几个猛子才算尽兴。
就在这时,遮月的云散了,一轮凸月悬在天际,月轮近乎圆满,只左侧微缺,清辉洒下照在他身上。
一扫两日大雨的压抑,他泡在河水里只觉得无比舒坦。
某一刻,他眸光突然变得狠戾,一柄长剑突兀地从河边储物袋里飞出,直射岸边一处灌木。
啊~
一声惨叫传出。
陆长生两息后走到那处灌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