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闕殿前又有人点亮了玉柱,虽然只到黄色,还是引起了一阵议论。
羡慕者有之,嫉妒者有之,誹谤者亦有之。
看著那些肆无忌惮的嘴脸,听著此起彼伏的声音,许砚突然有些恍惚,隨即恍然大悟。
这些人並不是单纯的无聊凑热闹,更多的,恐怕是为自己的失败寻找心理安慰!
对,就是那种我不行,別人也一样不行的心態,从中获取一点点可怜的满足。
所以那些成功拜入仙门的个例,才会成为他们詆毁的对象。
有点像现世那些沉浸霸总短剧,不可自拔的感觉。
许砚忍不住想笑,忽然就理解了“別人笑我太疯癲,我笑別人看不穿”是什么意思。
人啊,还是脚踏实地,將能把握的东西握在手里比较好。
调整好心態,许砚转身离开,却没注意到早就有几个傢伙盯住自己。
一壮、一瘦、一矮。
他们隱蔽地交换眼色,悄悄缀在许砚身后。
不是一起跟上,而是轮流盯梢,壮的远远跟一阵,瘦的靠近了跟一阵,轮到留著八字鬍的矮子时,翻手放出一只仅有指肚大小的六翅银蜂,嗡嗡嗡地追了上去。
许砚最初並没有发现异常,可背后就像有根刺一样,不论走到哪里都浑身不自在,几次回头都没发现不对。
换成现世,他只会当自己出现幻觉,但这里是能修行的异界,任何时候都不能粗心大意!
许砚不敢怠慢,突然一个急转,钻进了路边一间杂货铺。
掌柜刚想打招呼,许砚已经把一枚灵珠扔过去:“后门在哪儿?”
掌柜接住灵珠,毫不犹豫指向后面。
许砚拱手谢过,掀开门帘走进后堂。
一对母女正在做针线活,看到许砚进来,登时嚇了一跳。
许砚回之以抱歉的笑容,嗖地躥出后门,钻进来往的人流之中,隨后又依葫芦画瓢,连续重复几次,却始终无法摆脱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那个矮的冷笑不已。
换作其他人,早就跟丟了,可他的小宝贝哪是那么容易甩掉的?
许砚也意识到不对,顾不得四周路人眾多,悄悄掏出手机,开启摄像头对准身后。
瘦、矮二人並未暴露,但壮汉恰好进入镜头。
许砚一眼就认准壮汉不怀好意,没有任何理由,问就是直觉!
他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全力出手干掉对方,可犹豫再三,还是放弃了。
敢做没本买卖的,肯定有两把刷子,而他只是刚刚掌握一点能力,既不知道对方的修为,也不清楚自己的水平,属於双盲对战,但凡有一丁点失误,都有可能危及生命。
不行,这一波绝对不能冒险!
想到这里,许砚加快脚步,与此同时不忘观察壮汉的情况。
匆忙中一不小心,突然被人狠狠撞了一下,脚下踉蹌几步,不由自主地挪进了路边的窄巷。
壮汉、瘦子和矮子一齐围上来,把许砚堵在巷子里。
路过的行人目睹这一幕,个个事不关己地加快脚步,一副生怕被血溅到身上的样子。
敌眾我寡,许砚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直到后背贴在墙上才停住:“你们想干什么!”
矮子发出生硬的冷笑:“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