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~相公~”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了,你没必要发这样的毒誓。”
吴氏一听,连忙说道,整个人也是根吃了蜜一样甜。
“娘子,你放心吧,我们家其实还有钱,当初爹走之前,将我们家大部分的钱都存到了大明第一银行里面,不过的存的是定期,没到期取不出来,只能够每年取利息,明天我们就去银行里面看看,能不能让他们先支付一些利息给我们,也好让我们能够度过眼下的难关。”
“我想好了,以后我要和老爷子一样,去经商,我要将我们家失去的一切全部在靠自己的双手给挣回来。”
王恩逸点点头,接着站起来非常坚定的说道。
“嗯~”
吴氏坚定的点点头,她相信自己的丈夫。
这一幕也是被门外面的罗栋看的清清楚楚,也是详细的记录下来。,!
王恩逸一听,顿时就怒了,这家酒楼,他以前也是常来,菜还不错。
“哎呦,我说是谁呢,原来是王公子,那真对不住了,我们掌柜的吩咐了,本店概不赊账,您要是有银子,当然可以进,可是现在的王公子您还有银子吗?”
店小二一听声音,仔细的一看,顿时就笑着说道。
“先记账上了,回头等我从大明第一银行拿到银子了,再一并给结了。”
王恩逸一听,挥挥手一边说也是一边往里面走。
只是店小二根本就不买他账,根本就不让路。
“王公子,真对不住了,您在本店已经赊账了十二两银子了,这个银子什么时候给?您还没给个点呢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?”
“我爹死前在大明第一银行里面存了三十万两银子的定期,现在还取不出来,但明年的时候可以取利息,一年也差不多有两万多银子呢,把你们店买下来都绰绰有余。”
王恩逸很是不爽的再次强调道。
“王公子,你能活到明年再说吧,没有银子,这门您是进不去的。”
店小二笑了笑,一副鬼才信你的样子。
王恩逸看了看对方的架势,摸了摸自己饥饿的肚子,无奈落魄的离开了。
以前有钱的时候,他朋友遍四海,走到哪里都是上宾,人人都精心伺候着,现在没钱了,连吃一顿饭都是问题了。
罗栋慢慢的跟着王恩逸,静静的看着王恩逸所遭遇到的一切。
赌场被扔出来,酒楼的门都进不去,找朋友借钱,不仅仅没有接到钱,还被以前自认为是好友的人一番冷嘲热讽,整个人非常的落魄,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街道上面,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街边小摊、小贩的东西,现在看着也是不断的咽口水。
渐渐,太阳慢慢的落下,王恩逸拖着饥饿的身子,疲倦的身心来到了一处破落的小院子,小院子当中,一个妇人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在不断的洗衣服,旁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正在玩耍。
这个妇人虽然在洗衣服,穿的也很破烂,但是从她的长相上可以看出,她人长的很不错,皮肤白皙,样貌端庄秀丽,显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。
这个小院子虽然破烂,但也被她打理的干干净净,显然也是贤惠淑德,勤俭持家之人。
“相公~”
妇人看到王恩逸回来,连忙放下手中的活上前迎道。
“嗯~”
王恩逸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吴氏,长长的嗯一声。
吴氏是他父亲给他说的一门亲事,是山东这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嫁过来也有十多年了,以前他是看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这个妻子,三妻四妾的将一个个小的不断娶进门,还要去外面寻欢作乐。
现在家道落败了,以前的那些小妾之类的早就已经卷铺盖走人,唯有这个发妻一直跟着自己,以前一个大家闺秀,现在竟然也是给人洗衣服赚点铜板来养家。
“你怎么不走?”
王恩逸看了看吴氏问道。
“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生是王家的人,死是王家的鬼,相公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来羞辱我?”
吴氏一听,顿时整个人的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下来,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子,一直以来都恪守着三从四德,跟着王恩逸吃苦受累都算了,现在听到王恩逸的话,整个人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是王恩逸的发妻,嫁给了王恩逸,就认定了他,尽管他吃喝嫖赌,花天酒地,但是她一直以来都默默的忍受着,无怨无悔的操持着这个家,带着孩子。
“娘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