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enIwasachild,Ialwaysbelievedthateveryonewhoachievedsomethinginthisworldwasextraordinary。
Now,I’verealizedthatfromtheUnitedNationsatthetopallthewaydowntotheunderworld,thereisn’tasingleohlogicalthinkingorrationalreasoning。
【我曾以为,世上凡是成事之人,皆有过人之处。
后来才懂——
从上至下,从头到尾,就没什么逻辑正常、思维合理的人。】
“所以说,黎绥被绑架了。”
谢浔盯着君天诏。
那双眼睛很漂亮,形状温润,眼尾微微上挑,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的长相。但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像一台正在运算的机器,把所有情绪都暂时关闭了。
君天诏靠在沙发上,抽着烟,毫无素质地把腿搭在茶几上:“对。”
“好,我们现在先不管这个。”谢浔转向白叙,“你是说,他们抓黎绥是为了让我出现?”
白叙站在窗边,身上缠着绷带。肋骨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。他刚才已经让谢浔家的私人医生处理过了。肋骨骨裂,缠了绷带,医生给他开了止疼药,别的什么也没问。
“是。那个叫荆问止的女孩亲口说的。‘因为谢浔。我们需要他。而你是唯一能让他主动走出来的人。’”
谢浔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你不觉得这事情太扯淡了吗?”他问。
白叙愣了一下。
君天诏在旁边插嘴:“别管扯不扯淡,这已经是我这几年遇见最正常的事情了。”
谢浔看了他一眼,眼珠看了一下天花板。
“等我想想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白叙盯着他,等着他思考的结果。君天诏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
窗外的夜色很浓,谢浔坐在窗户边,一动不动的,像是真的在发呆。
然后白叙看见他的鼻子里流出一股血。
暗红色的,顺着人中往下淌,滴在他浅色的衬衫上,洇开一小片。
“你——”白叙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谢浔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,按住鼻子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闷在纸巾后面,“正常现象。”
正常现象?
白叙想起黎绥说过的话——谢浔免疫系统异于常人,思维速度远超普通人。他忽然不确定眼前这个人“正常”的标准到底是什么。
谢浔把纸巾拿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:“君天诏,你按照你原本的计划回你的地方。”
君天诏一向服从安排:“行。”
白叙愣了一下。
“等等,那黎绥怎么办?”
谢浔脸上的血没擦干净,在脸上留下一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