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不是爬山,但爬楼梯照样很累。
“怎么你也在啊?”
林羚问一样在爬楼梯的许承霄。
“我们两家是世交,祖宗葬的很近。”
“噢。”
许承霄问苏砚清:“要喝水吗?”
闻言,林羚警惕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苏砚清拒绝,连眼神都没给他,说实话,她很不喜欢这样。
“欸,你这是新中式吗?”林羚试图转移注意力。
“嗯。”
“我感觉你这一身再配上那个什么。”林羚一下想不出来:“噢,武士头一定帅呆了,你考不考虑留长发啊?感觉挺适合你的。”
苏砚清和苏砚浅都很怪异地看了一眼林羚。许承宵的气质可不太适合留长发。
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没事,不考虑。”
“噢,行吧,最近还蛮多人留长发,弄武士头呢!我爸前几天还跟我说想弄武士头。”
“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,别说武士头,地中海都快有了。”
“气的他停了我卡三天。”
“坏死了,我要把他写进我的仇人列表里。”
苏砚浅在旁边听,打趣道:“姐夫,你那是小心眼日记吧。”
林羚想反驳,但想想好像也确实是,觉得也挺好笑得。
“不过,还是得趁有头发的时候好好打扮一下,要不然就要像叔叔一样了。”苏砚浅若有所思的拿起自己的一缕头发。
“浅浅,你的头发已经发质很差了,最好不要染了。”
苏砚清提醒自己带有小心思的妹妹,她不想再听到染完头发的妹妹说:“早知道就不染了,太伤头发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会很难看吗?”许承霄问林羚。
“武士头吗?不会啊,武士头超帅的好吧。”林羚坦率道。
“嗯。”
许承霄低头走着。
林羚和苏家来到了苏家的祠堂,长辈先在前面上香,晚辈在外面先等着。
阿简把提前准备的水递给林羚。
“谢谢。”
林羚渴坏了,三两下就喝完了,又拿上一瓶,走到苏砚清面前:“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