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肩膀微微起伏。
啊!怜!好久不见!
小池怜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个温热的拥抱裹住了。
好久不见!好久不见!披集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兴奋得不行:你瘦了!不对,你长高了一点点?是不是长高了?
披集前辈小池怜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,手忙脚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确实长高
真的好久不见了。披集松开他,退后一步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。
还要膏药跟我讲哦!
暂时不、不需要了,伤已经好了。
那太好了!
披集笑着他举起手机,对着小池怜的脸咔嚓按了一张。
这张我要留着,披集笑嘻嘻地说,低头检查屏幕:长大了的小怜还是可爱的不行啊。
小池怜被披集说得耳根又开始发烫,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爱这个形容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和披集前辈争论这种事,从来都没有赢过。
我先上冰了。他小声说,像是找到了一个合理的逃跑理由。
披集笑眯眯地挥手:去吧去吧,我会好好拍下来的。
小池怜转过身,朝冰场入口走去。
他站在入口处,弯腰拆下冰刀套,冰面的冷气扑面而来,带着熟悉的、清冽的气味。他直起身,深吸一口气,然后迈出了第一步。
冰刀接触冰面的瞬间,那一声清脆的咔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某个被小心封存的匣子。
他滑了出去。
黑色的考斯滕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,后背那层黑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,像一只敛着翅膀的蝶。
他加速,然后做了一个捻转。
身体的旋转带动黑纱扬起一个弧度,脊柱沟在黑纱下若隐若现。
小池怜闭上眼睛。
风从耳边掠过,冰面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,但他不觉得冷。
他的身体记得这一切记得如何在冰面上找到重心,记得如何用刀刃切开弧线,记得如何让旋转带来的离心力把自己变成一道模糊的影。
他左臂向前伸展,右臂微微张开,像一只终于展开翅膀的鸟。
黑纱在身后铺开,露出更多若隐若现的肌肤。
小池怜收回平衡,加速,然后跳了一个三周半。
落冰的时候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他稳稳地停在冰场中央,胸口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