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谋杀
赵衡已把张玉婷带回了客栈,此时正在自己房中休息。小二给赵衡送来些茶,赵衡闻着味儿不错,就端去找张玉婷了。张玉婷此时正在客栈大堂借着灯火绣花,她的手倒是好看,也灵巧,一会儿就秀出一朵桃花。
“嘿!”赵衡吓她。
“啊”,张玉婷吓了一跳,娇俏地捂住胸口。
“怎么在这儿绣花,不回自己的房间?”
其实张玉婷是故意待在这儿,希望赵衡下来的时候还能碰上。
“上头风大,怪怕人的。”
“给你,喝杯茶吧”,赵衡说。
“好香的茶,是碧螺春吧?”
“我也不知,那个脸上有痦子的小厮端来给我的。”
张玉婷轻轻抿了一口:“哎呀!好烫。”
“先放这儿凉凉吧。”
赵衡帮张玉婷放在桌上:“咱们说会儿话。”
“好。”
赵衡跟张玉婷开始闲聊起来,赵衡这才得知,张玉婷和长海相识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之前张玉婷在大街上走路,不知哪里来的登徒子不小心把酒碗里的酒水泼到她鞋袜上了,她教训那人几句,他还出言不逊!之后长海路过看见了这一幕,便过来帮张玉婷出头。
张玉婷很是感动,之后得知长海此时被主家辞了去,便让他来自己府中做工。
赵衡长了个心眼,问那个登徒子穿的什么衣服,长得什么样子?张玉婷给他描述一番,他一听,那不就是长海的狗腿子吗?说不定整个事件都是他的计划,而且当时他根本没有从主家辞职。是得了张玉婷家的差事,才辞退王立峰家的工的。
赵衡回到房里,将此时的经过写下来。
之后便睡下了。
到了丑时,几个壮汉摸到了客栈,那酒真是够烈的,几人现在还晕晕乎乎。从院子后墙翻进来。
“哎呦!”壮汉头头不小心碰到了头。还好没人听见。
几人拿到院里的梯子,那是长海提前准备好的,借助梯子翻上了二楼赵衡的房间。
壮汉头头看见被子底下鼓鼓的,直接朝头部压下去,把赵衡整个捂在被子底下,独眼猛地往底下插刀。余下二人点亮烛火一照,被子底下已经渗出血来。几人连忙连被带褥一起裹着卷起来。两个小喽啰先下去接应,壮汉头头在梯子中间接着,独眼把尸体从窗户上慢慢放下去。几个人就悄无声息地把尸体运了出去。抬到河边,往河里一丢!尸体顺着河水渐渐飘走了。
“天亮就飘远了,过几天尸体便腐烂了,这山高路远的,还能知道谁是谁?”壮汉头头说。
之后,几个人便躲到山里。等着第二天一早拿钱走人。
后半夜,几个人都困得不行,一个接一个地睡着了。
天刚蒙蒙亮,独眼醒了。起来伸了个懒腰,余下的几个人还是睡得像死猪。独眼远远看见昨天那个酒被喝光的农夫又从另一边走来。独眼笑了,他都替这个农夫倒霉!随后他便起身径直走向农夫,一脚把他踹倒在地。
“拿来吧你!”独眼把酒壶抢来,一脚把农夫踹倒在地。农夫这回倒没再坚持等回自己的酒壶,使劲儿锤了几下地便气冲冲地走了。
独眼把酒喝光,醉醺醺的又睡着了。醒来时天已大亮。周围几个人还睡得死沉。独眼把几人摇醒。
“长海来了吗?”独眼问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没看着。”
几个人都刚刚醒。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“,独眼问,“他怎么还不把钱送来?”
“不会跑了吧?”一个小喽啰说,“大哥,咱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