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腿分开,跨跪在陆既明身体两侧,然后慢慢蹲下身。
一只扶住赵建国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色阴茎,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陆既明的巨物,抵在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。
赵建国也跪坐起来,调整姿势,把自己那根鸡巴送到许清禾的脸前。
许清禾很配合地仰起脸,张开红润的小嘴,伸出舌尖,先是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,然后慢慢地将那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她的臀部向下一沉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满足的的叹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。
陆既明那根熟悉又滚烫的鸡巴,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早已被开拓得湿滑柔软的甬道,直抵花心深处,将她重新填满。
这他妈的……太刺激了!陆既明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恨不得立刻翻身做主,按住清禾狠狠操干一番,把积压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出去。
但他不能。
他只能继续扮演一个醉酒沉睡、做着春梦的丈夫,身体僵硬地躺着,任由清禾骑在自己身上动作,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喉咙里发出更像梦呓的哼哼声。
而许清禾的舌头,已经灵活地缠绕上了赵建国的阴茎。
她先是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马眼,然后用舌尖顺着柱身的筋络上下滑动,不时将整根吞入深喉,又因为不适而退出,发出细微的“呜咽”声。
她的唾液将赵建国的鸡巴弄得湿漉漉。
“嘶——————啊——————”赵建国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“清禾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舔……啊……你这小嘴……还是这么舒服……哦————比四年前……还要会舔了————”他的双手忍不住按住了许清禾的后脑,微微用力,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,让鸡巴插得更深。
粗硬的阴茎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,带来微微的恶心。
许清禾不适地干呕了一下,喉咙收缩,反而给赵建国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。
她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在赵建国汗湿的肚皮上拍了一下,示意他别太深。
赵建国倒也还算怜香惜玉,嘿嘿笑着放松了力道,抽插的速度放缓,也没再插得那么深。
他低头看着跪趴在陆既明身上上下起伏套弄着陆既明鸡巴的许清禾,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满足感。
这种“夫目前犯”的戏码,他以前只在那些带颜色的小说或者东瀛小电影里见过。
那时候他一边看一边撸管,一边幻想自己要是有朝一日也能这样该多爽。
可他从来没想过,这幻想居然真有成真的一天!
而且对象还是许清禾这样的极品女人,在她那个年轻英俊、事业有成的老公身边!
虽然心里还是难免害怕陆既明突然醒来,但这种恐惧此刻被更强烈的刺激感压了过去。
他伸出手,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指轻轻抚摸着许清禾潮红滚烫的脸颊,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滑嫩,一种凌驾于那个优秀丈夫之上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全身。
陆既明的鸡巴在许清禾湿热的逼里,感受着前紧致和包裹。
那里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和高潮,内壁又软又滑,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,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极致快感。
他很想大声呻吟,很想挺腰配合,很想把清禾压在身下狠狠质问“到底谁操得你更爽”,但他只能忍着,憋着,让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、冲撞。
赵建国被许清禾舔弄了一会儿,舒爽得直哼哼。
他拍了拍许清禾圆润的屁股,示意她暂停,然后自己小心地挪动身体,在陆既明身边躺了下来,就躺在陆既明的胳膊旁边。
他拍了拍许清禾的屁股,声音带着命令和得意:“清禾,来,该轮到我好好享受一会儿了。
嘿嘿,陆老板平时操你操得多了,机会有的是。
老赵我可没多少机会,你先把我服侍舒服了再说。”
许清禾骑在陆既明身上,正上下起伏着,闻言扭过头,飞给他一个娇嗔的白眼,红唇微张:“事儿真多。”
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动了起来。
她让陆既明的鸡巴缓缓从自己体内退出。
然后,她跨过陆既明的身体,骑跪到赵建国身上,手扶着赵建国的阴茎,对准自己微微开合的小穴,慢慢坐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”粗硬的阴茎再次填满空虚的甬道,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赵建国双手立刻握住了许清禾纤细却有力的腰肢,配合着她的起伏,开始向上挺动胯部。
“啪啪啪啪啪!”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,节奏紧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