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炸了,积蓄的精液在囊袋里翻滚叫嚣,急于寻找出口。
可赵建国这个王八蛋,射完了就像头死猪一样趴在他老婆身上不动了!
你他妈倒是快滚啊!
老子还等着“刷锅”呢!
不行,得想个办法把这碍事的家伙弄走。
陆既明眼珠在眼皮下转了转,突然“咳咳”咳嗽了两声,声音不大,但在刚刚平息下来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趴在许清禾身上的赵建国身体猛地一僵。
接着,陆既明又含糊地嘟囔起来,声音像是梦呓,带着沙哑和渴求:“水……老婆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一边说,他一边像是无意识地动了动,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在空中胡乱摸索着,仿佛真的在找水杯。
这一下,可把刚刚还沉浸在极致舒爽和的赵建国吓得魂飞魄散!射精后的贤者时间,恐惧和理智瞬间回归,并且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刚才的得意和满足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无尽的恐慌:陆老板要醒了!
他要是睁眼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压在他老婆身上,还刚射完……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!
赵建国像触电一样,以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,猛地从许清禾身上翻了下来。
他甚至来不及擦一下,也顾不得身上黏糊糊的体液,手脚并用地爬下床,眼睛惊恐地瞄了一眼还在“梦呓”摸索的陆既明,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裤,也顾不上分清正反,胡乱往身上套。
内裤穿反了,裤子拉链都没拉好,POLO衫也皱巴巴地套在身上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,他就已经冲出了主卧室,还反手轻轻带上了门,然后一头钻进了客卫,“咔嚓”一声把门锁上了。
那速度,快得许清禾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,人就没影了。
许清禾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,愣了两秒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扭过头,看着旁边还在“装模作样”伸手摸索的陆既明,抬起脚,轻轻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,压低声音,带着笑意和嗔怪:“死鬼……看你把人家给吓得。”
陆既明立刻不“梦呓”了,也不“找水”了。
他睁开眼,眼里哪里还有半点睡意,全是兴奋和欲火。
他一个翻身就压到了许清禾身上。
“嘿嘿,怎么,心疼啦?”他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、眼神水润的老婆,故意问道。
“心疼个头!”许清禾白了他一眼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,“怎么样,忍得很辛苦吧?活该,谁让你这么变态,非要搞这么一出。”
“哎,老婆,别说了……”陆既明垮下脸,蹭着许清禾的颈窝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急切,“你快去把赵建国那老小子打发了,然后赶紧回来满足你老公我……我难受死了,快要爆炸了!”
“活该!死变态!绿王八!绿毛龟!哼!”许清禾嘴上骂着,眼里却含着笑意,又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,这才慢悠悠地起身。
她扯过床边散落的衣服随意套上,遮住一身欢爱后的痕迹,光着脚,走向客卫。
走到客卫门口,她敲了敲门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,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:“赵建国?你没事吧?”里面立刻传来赵建国带着惊慌的声音:“清禾?!陆……陆老板没醒吧?”许清禾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故意停顿了一下,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醒了啊。”
“什么?!”里面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恐惧。
“刚刚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下,现在又睡过去了。”
许清禾忍着笑,继续吓他,“还让我叫你进去呢,说有几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哎哟我的姑奶奶!你可别吓我了!”赵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年纪大了,心脏不好,可不禁吓啊!陆老板真这么说?他……他看见什么了没?”听着里面的人吓得都快语无伦次了,许清禾才收起玩笑的心思,语气放柔和了些:“好啦好啦,骗你的。
他没醒,就是说梦话要喝水。
我给他倒了水,又睡了。
你快出来吧,赶紧走,这么晚了,你家里人也该担心了。”
门里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,判断真假。
过了一会儿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开了一条缝。
赵建国探出半个脑袋,脸色还有些发白,额头挂着冷汗,警惕地朝主卧方向张望了一下,确认没动静,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拉好裤链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领,蹑手蹑脚地走出来,脸上惊魂未定,又带着事后的心虚和一点点回味无穷的猥琐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真吓死我了……清禾,那我……我真走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