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的城墙,蜿蜒的护城河,城內错落的房屋,甚至街道上行走的行人。
全都尽收眼底。
甚至能看清城楼上飘扬的膏药旗。
王錚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城楼。
“这。。。这是邰县?!”
他曾经带著侦察员,趴在几里外的草丛里,拿望远镜看过无数次。
但从来没有一次,能看得这么清楚。
像是变成了天上的神仙,在云端往下看一样。
“这就是之前在投影上播放的,那个无人机?”
吴忠明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对。”
牛涛隨口说道。
“它现在就在邰县上空三百多米的地方。”
“鬼子看不见它,听不见它。”
“但它能看见鬼子的一举一动。”
王錚看著画面里,几个鬼子兵正聚在城门口抽菸。
甚至能看清其中一个鬼子兵把菸头扔进了护城河里。
这种视觉衝击力,让王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就是现代战爭吗?
自己在这种手段面前,简直就是瞎子,是聋子。
怪不得之前那场伏击战,鬼子输得那么惨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仗还没打,底裤都被人看光了,还怎么贏?拿头贏吗?
指挥车內,安静得只剩下设备运转的轻微嗡嗡声。
王錚和吴忠明像是两个刚进城的孩子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紧紧盯著那块大屏幕。
屏幕上,无人机的镜头缓缓拉近。
画面变得更加清晰。
王錚甚至能看清城墙上那挺九二式重机枪旁边,摆著几个弹药箱。
“这。。。这看得也太清楚了。”
吴忠明咽了口唾沫,手指有些颤抖地指著屏幕。
“支队长,你看,鬼子的炮楼顶上,那个哨兵在打瞌睡!”
王錚点点头,面色凝重。
他心里翻江倒海。
以前他们侦察敌情,那是拿命去填。
侦察员要趁著夜色,摸过封锁线,爬过铁丝网。
稍有不慎,就是牺牲。
而现在。
他坐在舒服的车里,喝著水。
就把鬼子的老窝看光了。
甚至连鬼子兵营里晾衣杆上掛著的兜襠布都能看见。
牛涛看著两人的反应,轻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