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勇低著脑袋,听完了李锋那番“阴阳怪气”的点评,一个字都不敢吭。
说实在的。
他没什么好反驳的。
七个回合。
夏启还跟个没事人一样,生龙活虎的,而他自己,堂堂一个尖刀班的班长,已经快抬不起胳膊了。
今天这脸,丟到姥姥家了。
栽了。
栽在一个两个月前,连军姿都站不稳的年轻人手里。
虽然原因是对方那个堪称变態的体能。。。但输了就是输了。
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在部队,结果大於一切。
许勇垂著脑袋,余光瞄了一下夏启。
夏启正在活动手腕,表情很平淡。
没有得意,也没有兴奋。
那感觉,就好像他刚刚只是做完了一组最基础的热身运动。
正是这份平淡,让许勇更难受了。
他咽了下口水,一个念头,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。
他突然想起了第一天的事。
夏启刚被带回基地的那天。
门口那一下。
审讯室那一下。
两次。
都是他和田宇上的手。
当时他们不知道夏启是谁。
执行任务,条件反射。
没毛病。
但现在回头看。。。
夏启当时痛得叫了好半天。
许勇现在想想,后脊梁骨都有点发麻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李锋。
李锋正叼著牙籤,低头看手机。
看起来很隨意。
但许勇总觉得,李锋今天专门把他叫过来当陪练这件事。。。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