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广场。
椿野倒在九七式的履带旁边。
他的血从胸口往外冒,沿著履带护板的缝隙往下淌,滴在广场的石板地上。
剩下的坦克兵全看到了。
距离椿野最近的车组,炮手石井刚把一只脚踩上九七式的侧面踏板。
背后传来金属关节的声音。
咔咔咔。
他回头。
一只机器狼正从六米外朝他衝过来。
四条腿交替运动,速度不快不慢。
背上那根枪管已经对准了他。
石井鬆开踏板,跳下来,朝坦克后面跑。
噠噠!
两发点射打在他刚才踩著的踏板上,火星溅了一串。
石井绕到九七式后面,背靠著车体,大口喘气。
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攥得死紧。
他探出半个身子,朝那只机器狼开了一枪。
砰!
子弹打在它的躯干上。
弹开了。
连漆皮都没蹭掉。
机器狼没有追过来。
它停在九七式的左前方,四条腿站稳,头部的红色光点扫了一圈。
扫过石井露出的半个肩膀。
扫过二米外正在往二號车方向跑的装填手。
扫过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驾驶员。
然后它不动了。
就那么蹲在那里。
枪口对著九七式的侧面踏板。
石井又探出身子看了一眼。
它没追。
没追?
他试著往前迈了半步。
机器狼的枪管动了。
对准了他。
石井缩回去。
枪管又回到了原来的方向。
没有人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