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随意的抬起了自己戴着同款金劳的左手。
手腕悬在空中。
向着小白那边轻轻碰了过去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午后寂静的万寿街口,显得很有分量。
更像是两个灵魂深处的默契,已然相通。
碰完之后,我的手没有立刻收回,小白的手也没有动。
我们就那么让手腕悬停在那里,阳光洒在两块金劳上,反射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有些晃眼。
当天晚上,我们喝了很多酒。
不是庆功,不是庆祝。
更像是一种……全新的开始。
也在告别我在万寿街的退休日子。
酒是万寿街会所里存的,不是什么顶级好酒。
但够烈够劲。
小白、我、姜小娥,还有李启和几个万寿街管事的兄弟。
围坐在会所顶楼那个不常开放的小露台上。
夜风带着金三角特有的湿热和远处街市隐约的喧嚣吹上来。
吹不散我们心头那股即将重新踏入风暴的复杂情绪。
我也没在意什么旧疾。
小白喝得相对克制,但他也没少喝。
酒精让他那张常年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眼神也比平时更亮一些。
他话依旧喝不多。
但每次举杯,都和我碰得很实。
姜小娥也喝了。
这个平时在职场和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女人,今晚显得格外沉默。
她大概也明白,这次出山和以往任何一次行动都不同。
去缅东,不是短期的出差谈判。
那是要去一片刚被血洗过的土地上重新开荒立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