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,蝴蝶忍并没有回来。
下午蝶屋的姑娘们准备熬药,雪没有经验不会,就没有参与。
而是拿着字帖开始写字。
雪的字,能看得懂,但是和美没有什么关系。
笔墨都是蝶屋药房里本来就有的,雪也不好意思随便糊弄一下天音夫人,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动笔。
可是还是好丑,雪捏着字帖有些嫌弃。
算了,就当练字了。
雪的作业是三张大字,边写边和豆豆眼三姐妹聊天。
熬药时只需要看着火就行,时不时用蒲扇扇会风。
今天,富冈义勇来得比昨天还要早。
小奈穗吸取了昨天的教训,今天早早拿出了对方的药包,可是现在还在熬药。
“那个,水柱大人,你的药还没熬好。”小奈穗有些忐忑地说道,都不敢抬头看对方。
“还要多久。”
小奈穗抬头看到对方的冷脸,立刻又低头了,“十几分钟就好了!”
富冈义勇手压在刀柄上,反身向外走出去,“我先去找蝴蝶。”
“忍姐姐出去了,不在蝶屋。”
已经半只脚踏出门外的富冈义勇侧身看向雪,“去哪了?”
“应该是风柱大人那里。”
富冈义勇踏出的脚收了回来,走了回来,抱着手臂靠在墙上,“我在这里等。”
豆豆眼三姐妹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了,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许多。
雪写完最后一个字,有些兴奋,字帖码放争齐。
桌子上有一小杯蜂蜜水,是中午小葵给雪准备的,雪还没喝。
写完作业的雪仰起头,一口闷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“雪!”
“你怎么了!”
被呛到了,水好像进了鼻子,最关键的是手上的纱布都被浸湿了。
雪一只手捂着嘴,杯子从手上滚落,往地上掉下去。
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伸向字帖,拿起字帖甩了甩。
自己刚写完的作业啊,怎么办,明天要给天音夫人看的。
“雪!手上流血了,你的伤口裂开了吗?”
“别动!别动!”
“我……我去找葵姐姐。”
房间里吵闹了起来,富冈义勇睁眼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女孩子们,上前捡起了地上的杯子,放回桌子,顺便拿走雪手里的字帖。
“上面的字已经晕开了,晒干了也没用,建议重写。”
呛咳了几下,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看着自己的字帖陷入了悲伤的情绪。
“你别说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