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喝五次!还要喝上三个月!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哎!一定会死的吧!一定会的!”
“啊,我的手怎么变得这么短!怎么回事?!”
还没走到房间门口,就迎来一阵噪音攻击。
“砰—”
神崎葵推开门,门板和墙壁相撞,发出了一声巨响。
房间内的善逸还是在大声尖叫。
“够了!如果你在这样子吵闹,拒绝喝药的话,我就把你绑起来了!听到了吗?”
对于这种病人,只有严肃镇压才行。
在神崎葵的冷脸下,善逸委委屈屈的拿着药。
解决了善逸这个病人,神崎葵就离开了,她需要开始午餐的准备了。
小澄和小奈穗也一同离开了,只剩下小清拿着另外一杯药去接近伊之助了,“你的药,快喝吧。”
今天的伊之助格外消沉,在病床上安静如尸,和以往的性格完全不一样。
对于小清的话,伊之助伸手拿过杯子,掀开头套,喝完药,重新沉默。
旁边的善逸终于喝完了药,皱着脸把被子往小清的托盘里放,嘴上说着抱怨的话。
雪给善逸塞了两颗糖,就准备和小清一同离开。
“雪!谢谢!”善逸眼泪汪汪。
这倒是没什么,雪朝着房间里的两人挥了挥手,跟着小清去了厨房帮忙。
忙活完已经下午了,有一郎端着一杯茶坐在走廊上。雪叹了口气,走了过去,“大哥,柱合会议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“可能要等到晚上吧。”
茶水上白色的烟雾飘飘绕绕,雪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小姑娘已经站在那里站了十几分钟了,她没什么事吗?”有一郎出声。
啊,香奈乎啊。
“正常,这孩子经常这样子,等会就好了,或者等神崎葵或者蝴蝶忍来拉她才行。”
有一郎转过头来看雪,脸上有些无语,“你叫她孩子?”
“你还叫人家小姑娘,她和你差不多大吧。”雪转了转眼珠子,质问。
“她是我晚辈,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才这么叫,你才多大。”
被有一郎戳了戳脑袋的雪,闭嘴了,下次不会这样了。
院子里的蝴蝶翩飞,雪小心护着自己的杯子,就怕蝴蝶翅膀上的鳞粉飘进来,想想就恐怖。
虽然有些吵闹,也算是岁月静好吧,雪咬了口大福这么想。
“好吃吗?”
这碟大福是隐送的,有一郎一直放着,没动过,这会看雪吃第三个了,也拿了一个尝尝。
“还好,就是有点淡,不够甜。”雪含糊不清的说。
咬了一口,觉得有些甜腻的有一郎顿住了,勉强吃完了一整个大福。
这等“美味”,也就雪能够吃完吧。
有一郎和无一郎两个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蝶屋体检,雪也被两人抓着做了几次。
每次体检都会有个问题,低血糖。
蝴蝶忍不知道,有一郎却很清楚,雪在家里平时会吃很多甜食。就这么个情况,还会低血糖,只能说雪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