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梁晓迟疑了下,“我听?着她跟人说话,好像提到了谢蓟生,我跟天津那边打了电话,谢蓟生好像又没什么事,我也有些搞不清了。”
于梁晓而言,他希望阮文多待两天。
毕竟这个老?外,他应付不来啊。
“到了厂子里我再打电话吧。”阮文觉得小谢同志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。
她撑出一个笑容,“许是省里头又找她了,你也知道最近什么事都有。”
“可不是,要不咋说一家有女?百家求,现在你还?就是那个香饽饽。”
梁晓最近也是大忙人,二机床厂的大红人。
厂长要他好好干,其他厂子左右打听?。
问这一台机器究竟能卖多少钱,问是不是真的要卖到国外。
还?有的问他,能不能绕过?阮文,直接跟外国人合作,为什么要经阮文的手呢?她赚大头,他们辛辛苦苦搞组装的,才能赚几个钱?
是赚了点皮毛,及不上阮文,不过?梁晓倒也知足。
起码,他们的设备要走出国门,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?。
阮文这次不止是陪着安德烈过?来验货发船,还?带来了几笔新的订单,“一定要注意生产安全,赚钱很重要,但安全更重要。”
梁晓笑了起来,“知道,都是老?工人,每周都要学习安全生产,不会跟自己过?不去。”
下午的时候,装箱的设备运到了火车上,由齐齐哈尔发往大连,港口?那里有轮船等待多时。
阮文这
几天不是在火车上,就是前往火车站的路途中。
她没有在大连待太久,瞧着设备上了船,阮文交代了陶永安几句,先回去了。
安德烈要在大连再待两天,等到装满了货的轮船离开港口?,他这才回首都,返回他的国家。
“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?”
陶永安思?忖片刻,“她要回去考试。”
这个答案让安德烈笑了起来,“上帝保佑,希望她能考得不错。”他忽的又想起了什么,“你难道不需要考试吗?”
需要啊。
不过?算着时间还?来得及,大不了补考呗,陶永安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……
阮文直接去了天津。
警卫员震惊她忽然间到来,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“谢蓟生呢?”
“团副正在开……开会,阮文同志你先来这边坐。”
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时,警卫员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,开会是糊弄阮文的,怎么他还?真以为是在开会?
竟然忘了团副就在办公室里会客!
阮文看了眼办公室里的那个陌生男人,懒散的坐在沙发上,白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,在看到她忽然间出现后,脸上露出几分?吊儿郎当的笑,冲着她吹了个口?哨。
阮文的目光落在谢蓟生脸上,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就要离开,谢蓟生大步流星到了门口?,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阮文微微吃痛,拧眉看着他,“你没事?”
谢蓟生叹了口?气,“留下来,帮我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