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有些烦,“不然你是打算当祝福福的眼线?承认了我就喊谢蓟生?来打你。”看谢蓟生?平日里护着的是个什么?没良心的玩意。
“你就知道找他!”
“那我打不过我有什么?办法,人要善于借助外界的力量,懂吗?”
阮文一向?有自知之明,“说?正经事呢,那个林三?到底怎么?搞的,还有他是不是不能人道啊?”
罗嘉鸣:“……”你把讨论人能不能人道当作正经事来谈?
他妈的阮文到底是什么?妖怪,会不会把谢蓟生?也感染的不正常?
心里头恨不得写出百八十篇小作文的罗嘉鸣终于开?口,“他的腿,应该是小时候跟着他爹去?马场,从马上?摔了下来。”
“摔下来不该是骨折吗?不对,他是高位截瘫?”阮文忽的意识到什么?。
罗嘉鸣拧了拧眉头,“不清楚,只不过这种事情又?说?不好,不知道后来怎么?传的就传成了别的说?辞,我也是听人说?的,或许你再?去?问问别的人,还能有其他说?法呢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,雨刷不停地工作,罗嘉鸣看着愣怔出身的阮文,他迟疑地喊了声,“阮文,你在想什么??”
“没什么?,或许不应该问你。”阮文笑了笑,“这可真是医学奇迹,难怪林家非要娶祝福福呢。”
罗嘉鸣觉得她古怪,“我没查出来祝福福跟谁学了针灸。”
“人家的师傅是世外高人,传授医术的时候自然是避着人的,你查出来才有鬼呢。”那就是个挂比,你查得出来才怪。
车子停在了街上?,罗嘉鸣撑伞送阮文回去?。
走到自家门檐下,阮文正开?门,忽又?想起?什么?,“对了罗嘉鸣,有件事提醒你一声。”
这话让罗嘉鸣觉得不太?好,“你以为……”
“祝福福很可能会去?找你,或者她想要一个孩子,找你借个种什么?的,劝你最?好别消受这美人恩。”
握着伞柄的手背上?勃着青筋,罗嘉鸣看着阮文的眼神几乎要喷火,“阮文!”
阮文门一推,把暴怒的人关在了外面。
“我就提醒一声,你别生?气啊,气大伤身。”
最?好不要出现这种情况,真要是出现了……
那她还真不太?敢相信罗嘉鸣的定力。
阮文顺着廊檐往堂屋去?,她推门的时候忽的感觉有些不太?对。
地上?有湿漉漉的脚印。
雨从外面潲过来,地上?的确有些潮湿,但这廊檐本?就建的宽,从中间往里都?还算干燥。
地面上?除了她的那两串脚印外,还有两行已经浅淡了许多,也宽大了许多的脚印。
阮文下意识地收回手,罗嘉鸣走了没?
自己现在高喊一声,来
得及吗?
门从里面被人拽开?了。
阮文跌跌撞撞的被带了进去?,被谢蓟生?抓了个正着。
“在想什么?,这么?出神?”
“我还以为家里遭了贼。”
她吓了一跳,好在是虚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