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开玩笑?,真的阮文,帮帮我。”
刘春红是认真的,她要是能?学?会德语,她不介意去西德。
反正就是一个人,去陌生环境挺好的。
“那行,其实语言学?习到了环境里不算那么难,不过出国的话得办护照,这样我先请学?校里的教授教教你简单的语句,回头去首都□□件的时候用得上。”
“行。”刘春红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……
阮文把这事跟谢蓟生提了句,主要是出国办理证件,首都那边得有人帮忙。
她当然是找谢蓟生来?帮忙,断然不会舍近求远。
“你说红姐是被刺激到了吗?”
出国,她之前都没出过省。
“没了牵挂,也不想去牵挂谁,索性断个干净,说不定真出国了,反倒是能?有不错的结果呢?”
“这话倒是,树挪死?人挪活,她要是有毅力的话,说不定还真能?搞出点什么。”阮文又是笑?了起来?,“小谢同志是有远见的,哪怕是亲生的娃也不一定跟你亲,所以咱们不生孩子了。”
她又不打算养个娃冲击诺贝尔奖,所以折腾什么啊,真喜欢好看的那就去看电影电视,多得是帅哥美女。
养孩子那么心累,不养了。
“咱们都忙,也养不好孩子,对孩子也不负责。我想开开了,往后我拿你当儿子,你拿我当女儿,咱们养彼此多好,是吧?”
谢蓟生听到这话忽的觉得自?己有些亲不下去了。
儿子,女儿?
这让他恍惚觉得自?己在乱伦。
阮文发现了他的失神,忍不住笑?了起来?,“你怕我喊你爸爸啊?”
她有些不□□分?,这让谢蓟生有些把控不住。
除了刚开始阮文有些吃不消,他们两个在床笫之间向来?合得来?。
鱼水之欢这词用来?形容再合适不过。
谢蓟生是鱼也是水,不过今天这水发的大了些,把阮文险些淹死?,到最后喊爸爸喊的嗓子都哑了,这才被谢蓟生饶过。
“往后还胡说八道吗?”
阮文迷迷糊糊的睁了下眼,冲着?他一笑?,“小谢老师,我爱你。”
说完就埋在人胸前睡去了,全不管谢蓟生什么个情?况。
扯过那大毛巾,谢蓟生把人裹严实了抱回去。
看着?缩在被窝里的一团,他忍不住笑?了。
谁又不是呢?
……
刘春红没啥语言天赋,毕竟三?十大多眼看着?就要四十岁的人了,要学?德语那真是为难她。
勉勉强强学?会了几句日?常用语,她跟着?阮文去首都。
“我联系了汉德尔博士,他那边打了招呼,所以这也就是个流程,你别太担心。”
刘春红点了点头,“没问题的,我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