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虽说?上了岁数,但耳聪目明,听到这话哈哈一笑,“小谢你这称呼是不是得改一改?那可是你的老泰山。”
阮文?没曾想,竟然有人抢先自己一步打趣谢蓟生,这玩笑话让她顿时觉得亲切。
沈老细细打量,“阮文?刚出生的时候,怀宁若华他们还设了满月酒,我记得当时是老段亲自下厨做了一锅面条,你段伯伯的手艺也是极好的。”
可惜老段当时遇到了间谍搞破坏。
沈老心中感慨万千,“阮文?倒是有些像你母亲,知?道这名字谁给你起得吗?”
阮文?还真不知?道,素来胆大包天的人这会儿很是乖巧的摇头,“沈伯伯您给我起的吗?”
她这一声沈伯伯让沈老很是高兴,“可不是嘛,你母亲总是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偏生你父亲也不拦着她,所?以当时你刚出生,我们大家伙给你取名字,最后选了这个文?字,刚好是我取的。”
西北艰苦,科研人员们都是成年人还能熬一熬,可孩子呢?
这是新生是希望,却?又?是如此的脆弱。
所?有人都忧心忡忡,当时的沈所?长保持着乐观精神,“若华太过于活泼,我觉得这孩子文?静点好,名字嘛,大俗大雅,我觉得叫文?文?就挺好。”
阮文?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这其中的故事,若非二十多年前?的当事人在,阮文?还真无缘得知?。
“文?这个字,最早见于甲骨文?,是一个站立着的人。”沈老拍了拍阮文?的肩膀,如今的阮文?当得起这个文?字。“有女若此,相信你父母他们会很高兴的。”
这些科研工作者,来得突然去得也快,他们并?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,一个个的送上祝福,又?是送给阮文?新婚礼物,便是离去了。
来去匆匆,却?也让整个婚礼变得非同一般。
九院地位使然,尤其是沈老亲自前?来祝福,阮文?的面子大了去了。
有些宾客这才知?道
,原来阮文?大有来头。
王春香也是才知?道,阮文?的父母竟然是科学家,难怪阮文?这么聪明呢。
两桌的学生都是热烈的议论着,这让落座的祝福福脸上神色并?不怎么好看。
她倒是隐约听说?过一些,可没想到,向来深居简出不爱交际的沈老,竟然亲自来贺,还带着一群人前?来。
是想要给她下马威吗?
行啊,底牌既然都亮出来了,那就看到最后谁才是赢家吧。
……
这顿饭吃得热闹,汪老颇是满意。
他还特?意和?老战友喝了两盅,脸上带着几分红润,“蓟生这小子,真是被阮文?拿捏的死死的。”
“您喝多了又?满嘴跑火车了,分明是谢蓟生自己怕老婆,关?阮文?什么事。”
汪萍忍不住反驳了她老子一句,她也喝了一杯酒,有些上头,整个人懒懒的倚在那里,眼?睛有些迷蒙的看着车窗外。
汪老似乎没听见似的,“这孩子心思细,特?意把这些人请来,什么用意大家都知?道,你瞧瞧林家那个小媳妇,真不是个东西,竟然来砸场子,要不是我不跟她小姑娘家一般见识,真想扇她俩耳刮子。”
他家孩子大喜的时候,竟然穿着白衣服来。
到底是来贺喜的,还是来给他添堵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