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明:“……”你这是?夸奖呢,还是?夸奖呢?
……
早饭吃了一半,罗嘉鸣回了来。
阮姑姑看到小罗同志那乌眼青,顿时?心疼,“这孩子,你这是?怎么了?”
被您家女婿打得啊。
罗嘉鸣有苦说不出,愣是?扯谎,“昨晚和?几个战友去喝酒,遇到小流氓就打了起来。”
“那小流氓抓住了吗?”
“抓住了。”罗嘉鸣硬着头皮回答,“就是?喝多了没注意挨了一黑拳。”
阮姑姑贴心交代,“年纪轻轻的少喝酒,喝酒容易误事。”
这要是?自家那小后娘交代,罗嘉鸣的白眼都翻到爪哇国了,不过说这话的是?阮姑姑,他很是?听话的点?了点?头。
周建明有些吃醋,“妈,你干脆认罗嘉鸣当?你干儿子得了。”
反正也差不多。
多了这么个兄弟,他觉得也还好吧。
“文文你觉得呢?”
阮文吃着谢蓟生给她剥的咸鸭蛋,鸭蛋冒着红油,卷在?新鲜出炉的烙饼里面不要太好吃。
就是?略微有点?咸,阮文多喝了好几口?粥,连小咸菜都没怎么吃。
“我无所谓啊,多个哥哥就多个呗,多一个给我零花钱的哥哥不好吗?对吧哥。”
周建明觉得这不太好说,自己这个表哥一直都是?找阮文要钱花。
不过多个干哥哥给零花钱倒也不错。
一进一出,这样不就平衡了吗?
小表哥点?头同意,“对。”
这被当?事人竭力反对!
谁他妈要当?你哥啊。
罗嘉鸣第一个不同意,他就算是?认阮姑姑当?干妈,也绝对不要这个妹子。
他几乎能想到阮文日后欺负人的理?由,“他
不给我零花钱,小谢同志揍他。”
单是?一想,罗嘉鸣的牙龈都疼了起来。
“姑你这次回杭州,住的地方安排了没?那边我有认识的人,可以?先安排下。”这件事罗嘉鸣没想好,他先糊弄了过去。
阮姑姑也没怎么细想,“阮文已经安排好了,你要是?不想回家那就在?这住着,我备好了年货,多少也够你吃几天的。”
罗嘉鸣登时?觉得自己战胜了阮文,“没事姑,我过年有任务,单位那边管吃的。”
他嘚瑟地笑了笑,让阮文觉得这人简直弱智。
……
谢蓟生特意弄了卧铺车厢,毕竟路途漫漫。
不过阮文还是?去硬座车厢跟其他乘客闲聊了。
车厢里的乘客不算多,再加上?这是?从北向南的列车,就显得越发空旷。
阮文穿过好几个车厢,这才遇到一个在?那里侃大?山的人。
“……战场上?那叫一个枪林弹雨,你都不知道子弹是?从哪里飞过来的,不过我命大?,去南边的时?候我老娘特意去庙里给我求了平安符,这不保我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