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陶永安是想好了的,他家老父亲对阮文青睐有加,再加上阮文是个?孕妇,也?不好说重话。
就凭借阮文那三寸不烂之舌,绝对没问题!
“陶永安。”其实?自?家制作冰棍也?可以?,不过阮文不善庖厨,小谢同志担心她吃太多血糖高控制着她的饮食,这让阮文很是无奈,只能吃外面的,这让阮文多少有些郁闷。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?问题,自?己的婚姻大事不主动去承担,反倒是让我去打头阵,即便是陶伯伯跟我和颜悦色,你能保证他不打你?”
这话说的格外的扎心,陶永安觉得某个?地方已经开始疼了起来。
“那你觉得我主动坦白,他就能不打我?”
阮文:“……”行吧,是这个?道理没错。
道理他们都懂,但如何去面对,就又是另一件事了。
“你反正都挨打成习惯了,就多一次也?不算什么嘛。”阮文想了想,“大不了到?时候我把我的鞋递给陶伯伯?”
陶永安:“……你确定不是想要我死?”
你的鞋子难道软,打人?不疼吗?
“怎么会,你想多了,你死了谁跟我一起搞研究啊?”
陶永安:“阮文你没有心。”
扯了一通,最后确定下来。
下个?月陶衍来省城开会的时候,阮文跟陶永安一起去见他,帮着说项几句。
阮文肯答应帮忙,这让陶永安松了一口气,这才?问起了那个?山寨卫生?巾的事情。
“查出来了吗?”
阮文懒懒的已在沙发上,“有了点头绪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那生?产线是从哪里流出去的?”
陶永安觉得这是一个?大问题,他们的生?产线都是和齐齐哈尔那边合作的。之前因为祝福福的事情演了一场戏,梁晓是值得信赖的。
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指不定就有谁上了心,私底下在研究着,车间里的老工人?想要复刻一条生?产线,也?不是不可能。
“是东北那边吗?”
“你这话可千万别让
梁晓听到?,不然他跟你急眼。”
陶永安愣了一下,“那你的意思?是……其他地方出了问题?”
“是啊,在其他地方被偷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陶永安觉得阮文怀疑的方向不太对。
“咱们车间里的工人?又不懂这个?。那些女工虽说认识几个?字,但哪懂得这些机械工程图。”就算是寻常的机械工,都不见得能搞定这个?。
阮文撇了他一眼,“谁跟你说是咱们厂的人?做的?”
这话更不对,“不是咱们厂,那是……”他笑容忽然间僵硬在脸上,看阮文的眼神慢慢都是震惊。卫生?巾生?产线可不止他们厂里有,之前阮文为了帮助那些研究所渡过难关,送了好些生?产线给他们。
不是厂子里的事情,和齐齐哈尔无关,那……
“你是说其他的研究所?这这怎么可能?”
作者有话要说:竟然拿了个小冠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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