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桑原有信对阮文的技术感兴趣,只不过他这人是典型的日本人,阮文最终并没有和他达成合作。
现在死马当活马医,说不定?有一?线转机呢?
“不着急,回头可以去?大使馆那边问问。”
荣林的新?太太是个日本人,他本身又?在日本生活很长很长时?间?,或许能够为他们提供帮助呢?
早饭后,阮文和陶永安直接去?了大使馆。
大使馆这边对阮文的来访倒是很热情,不过荣林还没过来。
“阮文你这次来的比较巧,下次再来说不定?荣林就不在这里工作了。”
阮文略有些?惊讶,“他找到了新?的工作吗?”
“那倒不是,他太太家里有一?个小工厂,不过那位老厂主快撑不住了,就这么一?个孙女,偏生惠子?又?不是什么能当家做主的人,大概回头荣林会帮着太太打理工厂吧。”
“我觉得可能会卖出去?吧,那也不是什么工厂,就是一?个小作坊,而且被其?他大的作坊挤压的没了生存空间?。之前惠子?的爷爷还有技术能督促工人们干活,可他老人家一?死,谁还能督促那帮工人?我前段时?间?还听?说,有人想要高价收购那个造纸坊呢。”
“什么坊?”陶永安声音略有些?高。
“造纸坊啊。”大使馆的工作人员笑了起来,指了指那边桌上的一?个纸花瓶,“那个花瓶用的纸,就是惠子?爷爷造纸坊造的,他的技术真不赖,可惜年纪大了撑不住。”
陶永安兴奋的看着阮文,“真的是天?无绝人之路!”
他们正犯愁该怎么去?找这么一?个合作者时?,合作对象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和欧文母亲这个贵族出身的女人不同,荣林太太惠子
?的家族产业如今风雨飘摇,正需要一?笔注资。
阮文别的没有,可她有钱啊!
……
日式的庭院布置的极为精致,圆润的鹅卵石看似无序的铺在地面上形成了蜿蜒的小道,两侧是草坪绿意幽幽,偶尔点缀着一?两朵粉白的小花像是误落人间?的精灵。
潺潺的流水带走了几片零落的樱花,花瓣下藏着的金鱼无处藏身,匆匆忙的游走似乎被来客惊扰到了。
陶永安看着这精心妆点的庭院,一?时?间?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。
满脑子?里只有一?个词——享受。
而庭院的女主人田岛惠子?此前并不认识这两位忽然间?到来的陌生人。
在对方报出姓名时?,她这才反应过来。
惠子?很是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去?喝茶,只不过脸上却带着几分疲倦。
对于阮文带来的礼物,惠子?十分的喜欢,“荣林他可能还需要半个多小时?才会回来。”
这是一?个典型的日本庭院,阮文看着那桌上的和纸工艺品,还有悬挂成了窗帘的千纸鹤,她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,“田岛惠子?小姐,我这次冒昧拜访,主要是来找你的。”
惠子?有些?惊诧,“找我?”
她只听?荣林提起过阮文的名字,两次。
一?次是两人还没结婚前,另一?次则是前天?晚上,荣林告诉她阮文来东京了。
她并没有多问,爷爷的产业已经足够让她头疼欲裂,一?个素不相识的人并不足以让她太过于关?注。
如果可以,惠子?想回到前天?晚上,多问几句。
或许就没现在这么被动?了。
田岛惠子?露出招牌式的笑容,“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我最近又t到一本新书,晚上去看,嗷嗷!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