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可你得讲道理。”
两口子就在这走廊里吵吵起来,听得阮文一阵头疼。
她敲了敲窗户,示意两人进来,“真不怕别人听到?笑?话你们是吧?”
早前,阮文说等谢元元半岁后就放香梅走,如今这孩子都快一周岁了,人还留着。
阮文倒是不缺这些钱发工资,但这件事总得解决才?是。
香梅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?是,末了还没开口呢眼泪先?掉了下来,“你让我怎么办?我要是走了,他?们几个可怎么过?”
长姐如母,她一
手拉扯大的孩子,就这么撇下不管了吗?
香梅做不到?啊。
刘五斤看到?媳妇掉眼泪就慌了,他?有些不知所?措,想要去安慰,可一想到?自己服了软这件事就没完没了了,到?最后他?还是硬着心肠站在那里。
“他?们不是孩子了,你这么大的时候给这家洗衣服给那家帮忙,累得都快晕倒了。”
“所?以我不能让他?们再?吃我吃过的苦头啊!”
“可那也不能让他?们养成这种骄……”他?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个词叫啥,“娇娇的习惯啊,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饭,我是说假如,假如有一天你照顾不到?他?们了,你让他?们靠什么活着?养的一身?懒肉,学我当初去当流氓小混混吗?”
他?命好?,遇到?阮文肯帮自己,从泥潭中挣扎出?来。
可谁敢保证,香梅的那些弟弟妹妹能像自己这么好?运气?
香梅听到?这话看着丈夫,“你什么意思??你当初娶我的时候,说是要帮着我一起照顾家里的。”
“我没有说让你不管他?们,可你要养他?们一辈子吗?你这么累,将来你先?走了,谁来养他?们?”刘五斤耐着性子,甚至他?怕扰着阮文,都不敢太大的声音。
可怎么就是说不通这道理呢。
他?几乎快哭出?来了,“阮文你学问高,你帮我劝劝她行吗?”
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别把阮文牵扯进来。”香梅瞪了刘五斤一眼,“我这就赶他?走,马上来做饭。”
“你别赶我,这怎么就是家事了?阮文问了你都两个月了,你这么拖延着你怎么想的?”刘五斤挣脱开了香梅的手,“她照顾着咱们,你就这么一个拖字诀,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刘五斤!”香梅忽的提高了声音,这一嗓门吓着了孩子。
谢元元哇的一声哭出?声来,香梅登时慌张起来,想起这是在阮文家,家里头还有孩子。
“对不起阮文,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正窝在阮文怀里玩耍的谢元元拿着妈妈给的小玩具玩了起来,仿佛刚才?发出?哭声的另有旁人。
阮文看着女儿,发现?她的确没心没肺后,目光落在了香梅身?上。
“你还记得之前跟我说过
的话吗?”
“什么?”香梅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阮文笑?了笑?,“没什么,麻烦你这段时间照顾元元了,本来跟谢蓟生说,让你照顾到?半岁就行了,结果这么一耽误二耽误的拖延到?现?在。”
她伸手去拿那边桌上的钱包,发现?胳膊够不到?。
阮文皱了下眉头,站起身?来拿了过来,从中抽出?二百块钱来,“这是这月的工资。”
香梅连忙拒绝,“工资月初的时候谢老师已经?给我了。”
给香梅工资和菜钱的事情的确都是谢蓟生负责,阮文没怎么问过。
她也没收回来,“那就当奖金吧,算是我对你的答谢。”
这话让香梅一下子愣在了那里,她有些恍惚的看着阮文,还没能回过神?来。
刘五斤则是反应过来,他?们两口子把在阮文这里的饭碗彻底搞砸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