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白翛然轰他:“你快去洗澡吧。”洗完澡赶紧滚回你的院子去。
很快,隔壁的耳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白翛然推开窗,看着房檐落雨如珠,满院夜下新绿,抬手摸上自己滚烫的双唇,突然觉得自己这回很可能被戚无尘带节奏给带进了坑里——
戚无尘他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打算和自己假戏真做,毕竟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!
所以,只有我觉得这是假订亲,戚无尘也好、定波候也好,姨母也好,他们想得都和自己不同!
那自己可要怎么办呢?
唉,坑死人的还债!
这个借口找得可真是高明!
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!
还有如今,复杂的朝局!
……
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,白翛然苦笑着叹息一声。
他想,算了,反正还有三年,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最后实在没办法——那也是保命第一!
很快戚无尘裹着一身潮气回来,头发还在滴水,他手里拿着一块布巾,递给了白翛然。
这用意再明显不过,白翛然接过布巾,甚至都没多问一句,就替他擦起头发来。
戚无尘却好像不放心,又提醒道:“擦发这等事,以后也不要再帮他人做了。”
白翛然:……
白翛然没理他,戚无尘还回头看过去,见白翛然满脸无语的表情,他回过头后,唇角就悄悄弯起了。
白翛然却突然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去运河赴任?”
“三日后。”
“哦。”
白翛然声音难掩失望,戚无尘自然听出来了,可他也只是笑了笑,却又说起了别的:“你在太子面前夸下海口,这件事总要圆回去,你可有想好对策?”
白翛然说:“还在想。不是还有九天吗?”
戚无尘道:“这三日我会尽力帮你,你不要太过担心。”
“嗯。谢谢!”
戚无尘却突然皱眉,他抬手握住了白翛然的手腕,猛然用力,将人扯到了身前来。再次捏上白翛然的下巴,再次将他的嘴捏成了嘟嘟状,戚无尘垂眸盯着那双已被他弄得微微发肿的唇,道:“一个谢字,亲一天。”
白翛然:!
他一把推开戚无尘,终于看清戚无尘唇边那抹笑意后,意识到戚无尘是在开玩笑,更加恼怒!把那半干半湿的布巾往戚无尘身上一摔,怒道:“自己擦吧!”
说完就扭身回了里屋,甚至把门栓上了。
戚无尘:……
他看着手里的布巾,再也忍不住,伏在桌案上,低笑出了声。
等他终于笑够了,就自己用发带把头发随便系了下,而后起身,在里屋门外敲了两声,依旧带着笑意道:“然然,我回去了。”
没人理,戚无尘似乎也不在意,施施然往外走去。
白翛然拉开窗户,看着戚无尘走远的背影,突然醒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