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公司,姜棠这才想起。她驾照还没有拿回来,意味着她又要开启起早贪黑的日子里。她依靠在衣帽间的门边:“在我把驾照拿回来之前,每天上班你能不能稍我一程?”
谢祁韫脱掉羽绒服外套,打算换衣服:“可以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她着实没想到他这么爽快。
他从衣柜里面找出一套家居服,拿着打算去盥洗室:“我还可以把你送到公司门口。”
她就知道,重点在后面。
姜棠愤愤不平地出去了,晚间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跟他说话。回到房间后,她洗过澡,没有丝毫不适,自然地躺在了床上,打算睡觉。
她性格本就不矫情,也明白生活本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。他答应帮她,她就不该一直忸怩着。何况,何宴舒也不值得她守心守身。
谢祁韫放好手中的书,关掉床头的台灯,侧身躺着把她拉进怀里,手不自觉地钻进了她的睡衣里:“小仓鼠,你瘦了。”
她抓住他的手:“安分点。”
“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,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之下,与一女人同床共枕都不可能安分守己。”
她提醒:“你身上的伤可还没有好。”
他的下颚落在她的头顶:“逗你玩。睡吧,明天早上我可不会等你。”
她转过头来,想问他,被他按回去:“你不睡,我可就真的不会让你睡了。”
姜棠乖乖睡觉。半夜,她被盥洗室的水流声吵醒。谢祁韫洗完澡出来,她只好继续装睡。再醒来,一看时间,竟然八点过了。
她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出来,屋里那还有谢祁韫的身影。李姨让她不要慌乱,说司机在外面等着呢?
司机等着?
谢祁韫自己开车走了?
顾不上这些了。她端起牛奶喝了半杯,抓起半份三明治跑向停车场。到了车上,司机说:“太太往后你不用这么赶了。先生说了这段时间让我接送你。”
她停止嚼咬:“那谢祁韫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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