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坐直身体:“我前几天去找过他,他说要看银行批给远信的贷款额度。”
这个一般都是银行对他们的资产进行合理化的评估,根据资产相对比例确定贷款额度。
他提醒:“距离首次竞标只有一周的时间不到,我希望周五之前你能给我准确的答复。”
她悻悻然地哦了一声。面对他如此淡漠地态度,姜棠有些消化不良。
除开陈述,都在好奇谢祁韫方才是给谁打的电话?晚餐他们就简单地吃过盒饭,又讨论了三个多小时才散。
待大家都离开之后,陈述关心询问:“你为何要逼姜棠?”
他知道,谢祁韫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。这10亿的资金,他心底早已有数。
他没答。单手插兜地朝门口走去,不往吩咐他把会议室收拾干净再走。
陈述冲他背影吼道:“凭什么要我来收拾啊?”
留下来的徐浥青也没打算帮他,翻看着电脑上面的资料,电话与人沟通着。他看着不禁怒火中烧,一手掌下去合上她的电脑,夺过她的手机就挂掉来。
徐浥青大吼道:“你干什么?”
他双手掌撑在桌面上,隽秀的眉宇一点点地沉下去:“谢董吩咐,收拾东西下班。”
徐浥青反驳:“他是叫你收拾。”
他起身拿起电脑边走边说:“就当是你缴纳房租了。”
徐浥青看着潇洒离去的身影,抬起一脚踢在桌腿子。她真心觉得陈述应该去看下心理医生。自从她回来之后,三天两头地找茬。
今天早上出门之间,还阴阳怪气地与她争了几句。想着五年前是自己弃了他,只好忍着,但忍着忍着就忍不住了。
陈述家里,现在是与独居冷清截然相反的火火红红。争吵声似乎就没有断过,再不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冷战。
家庭生活蔓延到工作中,近两月来,下面的人见了陈述都胆战心惊的。姜棠最近去找他也少了,怕触霉头。
谢祁韫回来之前,姜棠还没有睡,正在书房整理着贷款的一切资料。
因为与他们待的太久,身上的烟味还未散去。他走进去时,姜棠远远地便闻见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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