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势往上爬:“孺子可教。”
他夹着她脖颈的手臂用了力,姜棠叫喊着求饶:“谢老师,口误。口误。”
也就是从这晚过后,私下姜棠习惯性地称呼他谢老师。只是没想到,后来他真的成为了她的老师。
当然,谢老师这个称呼她喊得并不突兀。毕竟,他是真的教会了她方方面面的东西。
两人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,才找了那家甜品店。很小。小到它就像是镶嵌在两座高楼大厦之间的一条缝隙,况且旁边就是车库。
姜棠走进去,点了一个他们的招牌拿破仑,又选了一个豆乳盒子,她问谢祁韫还要不要其他的?
他摇头。
刚刚拉过肚子,现下吃拿破仑有些腻。她把袋子递给他,自己打开了豆乳盒子吃着,软软糯糯的口感,很是细腻。她吃过一口后,舀起一勺喂到谢祁韫嘴边。
他张嘴接下,不想再吃第二口,便说:“你自己吃就行。”
她又一次趁机让他戒糖,说吃多了坏牙。
他轻佻眉眼,几分狂傲:“你觉得我缺换牙的钱?”
姜棠:“”
好吧。他谢董财大气粗,上万一颗的烤瓷牙算什么?
姜棠想想不对,又说:“养生专家说了,戒糖抗衰。”
他看着姜棠的目光被昏暗的灯光织出暧昧:“你是觉得我哪里不行?”
姜棠垂下头,默默吃甜点。
他们继续在人群中流连,也不去管时间,跟着这一夜的流动烟火缓慢退场。翌日醒来,姜棠的肠胃又恢复了日常的生龙活虎。
清晨在酒店旁边的小巷子里,吃了一碗酥香四溢的小面,跟着谢祁韫忙了大半天的工作,她问晚间能不能吃火锅?
他看着文件,不假思索:“不能。”
她指着自己的肚子:“你听,它在抗议。”
他仍旧不为所动,再次声明:“不能。”
姜棠把膝盖上的笔记本放在桌
center--
center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