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说:“远信毕竟是谢太太的父亲所创办。谢董如此落井下石,就不怕谢太太伤心吗?”
谢祁韫单手插兜,轻晃着杯中的红酒,笑容高森莫测:“小姜不会怪我。”
大家不信,都想等着看谢家后院起火。
酒宴进行过半,八点过的时间,他收到姜棠发来的信息,问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?
他告知了结束时间。
姜棠回:“我本想你回来顺道去西门那家烧烤摊帮我买点夜宵。十二点就算了,太晚。”
谢祁韫看过信息,饮完杯中的酒,与大家说笑了几句,趁着借故去上洗手间的空隙溜走了。
上了车,吩咐司机去西门,买好烧烤,到家刚好十点左右。他提着烤串进屋,见正厅不见姜棠,应是在书房。
他把烤串递给肖厨,让他加工一下,毕竟距离不算近有点冷了,又让李姨待会把烤串,外加一壶梅子酒拿到廊下的亭子里。
他走进书房叫姜棠,见她盘腿坐在地上,捧着一本书,看的忘乎所以。
他发觉,她每次看书都近乎了痴迷的状态,外界的一切声响都叩不动她的专注。这般学习精神,也难怪她自小便被惯上了天才的称号。
他走过去,单膝触地蹲下,看她的眼睛像是注入了一汪清冽的泉水,涤清了生活里所有的尘灰,直接抽走她手间的书:“下次看书别看这么久。伤眼睛。”
她抬起头来,活动了下双肩:“我没事做,不看书做什么?”
“你可以跟李姨肖厨他们说说话,或者跟姜小喵它们玩。”他牵着她朝廊下走去。
姜棠抬手看了下时间:“你不是要十二点过才回来?”
“中途溜了。”他停下来,回身看她:“不过下次你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叫我早点回来。”
姜棠:“…”
她发誓,她真没有这个意思。
如果她知道会被谢老师这般曲解,她真不会给他信息让他买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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