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依据事实说话:“谢太太属于疤痕体质,要完全祛掉,自然要比别人多做几次。”
姜棠摸锁骨处谢祁韫留下的疤痕,沉默着。她医院出来,她回了公司,谢祁韫不在。吃午餐的时候,才知道他去找文远了。
谢祁韫并不打算去找姜明仁,远信这几日如同一锅八宝粥,各股力量群起涌现,誓要硬生生地把远信这块蛋糕大卸八块。
此种情况之下,姜明仁没有大将风范,镇不住这类场面。何况,他的一则丑闻,更是让远信的股价跌破了底价,证券会还曾打来电话询问他们能否支撑住?
面对这样的情况,股东纷纷让姜明仁滚出远信。文远虽然没有明说,但意思终归是这没错。
他也曾找过沈涛,但是被他三言两语就给搪塞过去了。谢祁韫来的时候,他恰好从文远的办公室出来,一脸怒火,相谈很不愉快。
他藏满了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谢祁韫:“你以为找文远,就能把我赶出远信吗?”
他神色淡然:“姜叔,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把你赶出远信。”
“那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?”
他也不再隐瞒:“自然是想看比把你赶出远信更为解恨的事情。”
他幡然醒悟,出于谨慎心理,话到嘴边改了:“想不到你跟你父亲一样蠢。”
他不被姜明仁所激怒:“那就看我的蠢,能否让你血债血偿?”
他愤怒地推开谢祁韫,从他与凌歌之间走出去。谢祁韫转身回看他的背影,似那黑夜下所起的雾瘴,还需一把火,便会烟消云散了。
因为事先约好,两人站在门口等着,待秘书通报之后。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去,文远立马热情地迎上来,立马唤秘书送茶水进来。
谢祁韫在沙发上坐下,待秘书把上好的大红袍送进来后。说实话,这段时间太忙,他根本无品茶的闲心,更是直接跳过了闲谈的步骤,示意凌歌打开了电脑,插上u盘,播放起了视频。
画面刚一出来,文远立马伸手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,笑容惶恐:“谢董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直接道明来意:“很简单,我要文董手中远信的股份。”
文远冷笑道:“看来外界传言不实。都说谢董冷眼旁观远信战火,打算坐收渔翁之利。眼下却拿着这么个东西,想要与我交换远信股份,谢董还真是多情之人。”
“是否多情,这不是文董应该关心的问题。如果我是文董,会舍财保命。”谢祁韫伸手要去拿电脑,却被文远抢先一步夺了去,拔走了
center--
center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