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这么多钱,姜瞭要还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这是他的事情。”
两个多小时后,医生推着姜瞭出来,告知他们性命无碍,只是受伤过重,脾脏受损,需要好好休养调理一段时间。
护士要把姜棠推到病房去,被姜棠拉住:“他就住普通病房。”
护士不解。
她没有解释,与护士一起推着姜瞭住进了普通的三人间。旁边一间床住着一位摔断腿的小朋友,另一张床住着一位年过七旬刚刚做完手术的大爷,身体甚是虚弱。
医生与谢祁韫站在病房外面,试图劝说让姜瞭住进病房,说那里安静宽敞,还有专门的护士照管,更适合病人休养。
谢祁韫谢过他的好意,又感谢过他对姜瞭的救助。走进病房来,路过小孩的病床时,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许多,无形之中减淡了他时刻给人的威严之感。
小孩回以他灿烂无比的温暖笑容。
护士安置好姜瞭,告知姜棠若他们有任何需要,尽管叫她。
姜棠道了一声谢谢。
谢祁韫到了姜瞭的病床边,看向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姜瞭:“你不用担心。我已经给医生交代过了,护工今天晚上就来。”
她点点头。
时间斗转日下,日间的干涸在夜幕进站的路程中,蒙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湿润。
护工到来之后,姜棠唤来护士,亲耳听过护士对护工的细心交代之后:“我弟弟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。辛苦。”
护工微笑着:“姜小姐客气了。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我弟弟有时候请你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是。”
走之前,姜棠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知了护工。两人从医院出来,她坐在车上,想着要不要告诉姜思芩一声?
谢祁韫开着车,侧眸看过她凝结沉思的眉宇:“你还在担心姜瞭?”
“不是。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告诉姜思芩?”
“姜思芩去国外度假了。”
姜棠心底突然就窜上来一股不舒坦,他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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