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说谢祁韫对他不好的话,因为谢祁韫还真没有对他不好,除开让他当了帮厨这件事。他不愿意跟着李姨他们一起吃饭,每次都要赖着跟他们一起吃,谢祁韫从来没有拒绝过。
面对他时不时抖露出来的酸言酸语,他兴致不错还会配合自己。若是心情不佳,顶多只会示意他闭嘴。不过这样的情况一向很少。因为他很少看见谢祁韫生气发火,当然他也不敢惹生气的谢祁韫。
但是让他当帮厨这点,就已经让姜瞭很不喜欢了。日常被肖厨指挥做这做那不说,还没了自由。其实,更多地是他自己断绝了与往日朋友的来往。每次看见他们打电话来都是直接挂掉。
没事的时候他就待在卿园,逗狗逗猫,有时候与肖厨下下棋。不过下了两三次肖厨就嫌弃他棋艺不行不跟他玩了。
何宴舒说:“看来我们的姜少在卿园过得确实很不开心。”
他否认:“谁说的?”
“不过,我原本以为谢祁韫会把你赶出来。没想到,他竟然让你住下了。说说看,就天都在那宅子里面做什么?他谢祁韫有没有挑两个长相不错的丫鬟好好伺候你?”
姜瞭一把把他推开,喝了半杯酒。他的性子别人一激,什么话都能吐出来:“他谢祁韫对我才不会这么好。”
“他对你怎么不好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何宴舒又凑上前去,故作关心地样子,一个劲地给姜瞭灌酒,一点一点地把姜瞭这段时间闷在肚子里的委屈一点点的套了出来。
他不再是能肆意挥霍的公子哥,在卿园每天都是早作晚息不说,一天到晚身上还没有什么钱,又没车,更谈不上出去玩。
何宴舒大方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卡塞进他手里:“你早说啊!姨父以前对我还是不错。如今他不在了,我怎么说也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姜瞭看了他一眼,没有推迟直接收了卡。两人逐渐喝嗨了,又找来了陪酒小妹,晚上都没有回去,直接睡在了外面的酒店。
姜棠晚上给他打了几个电话,都被挂断。谢祁韫看不下去,拿走手机:“他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亲人一个个散去,加上她与姜瞭一起长大的情分,她无法对姜瞭视而不见,狠心决绝。谢祁韫也就是看穿了这点,才收留了姜瞭。
“李姨,他是下午几点出去的?”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追问李姨了。
李姨说:“四点左右。”
姜棠看了下时间,这马上都十二点了。虽然以前姜瞭也时常在外面玩,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。
谢祁韫见她担心的样子,问她:“姜瞭晚上一般都喜欢去哪些地方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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