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的目光重新落回白玲脸上。
白玲身子猛地一晃,眼眶发红,嘴唇哆嗦著,几乎要跪下去。
“別说了……求你……我真的错了!”
她声音断在喉咙里,抖得不成样子。
那股怕,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压都压不住!
【叮!白玲陷入极度恐慌,暴击触发,情绪值+1700!】
陈枫却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听见我喊你,第一反应是躲。”
“等我说『再不拔我就死了,你才拧著眉,勉强挪过来。”
“就几根针,你慢条斯理戴上办案用的手套。”
“反覆確认手不会碰到我皮肤,才伸过来拔。”
“拔完,转身就把手套甩进垃圾桶——仿佛碰了我一下,手就脏了。”
他嘴角一扯,那点冷笑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白玲站在那儿,手指绞著衣角,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【叮!白玲同时爆发极致绝望与羞耻,暴击触发,情绪值+3200!】
“嘶——”
围观的警员齐齐倒吸一口冷气,全盯著白玲,眼神像见了鬼。
谁敢信?
那个平日雷厉风行、说话带笑、连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局长,
竟对枕边人狠成这样!
敬重没了。
钦佩没了。
只剩一股反胃的寒意,直衝脑门。
【叮!旁观警员集体產生强烈厌恶感x7,情绪值+14!】
“你老相好磕破点皮,你扑上去捂都来不及;”
“我快咽气了,你嫌我碍眼、嫌我拖累、嫌我多活一秒都是麻烦。”
“白玲,这口气,我咽了太久。”
“你要还剩半分体面,现在就签字离婚。”
陈枫语气平静,没一句高声。
可每字每句,都像烧红的刀子,一刀刀扎进她心口。
白玲整个人晃了一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得眼前发黑。
眼泪没掉下来,可脸上的悔、痛、难堪,浓得化不开。
【叮!白玲陷入深度精神撕裂,暴击触发,情绪值+1700!】
“白局!离!你配不上陈枫!”
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实在憋不住,脱口而出。
“唰!”
白玲猛地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人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