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彦昌死了,死於自然灾害。
且死的透透的,不可能復活。
如果这要是再出来个刘彦昌,那特么就是有人想搞我们家。
那到时候,就別怪小爷无差別干你们了。
杨清玄回了灌江口,临走时,又留下了四道分身。
一根头髮分四份,守住华山交通要道。
確保万无一失!
回去之后,依旧是上班,陪老娘,陪姑姑。
姑姑住了一个月,回去了。
家里没人说她什么,就当不知道。
要照顾她的脸面,更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可不知怎地,杨清玄总觉得刘彦昌就这么死了,有点不爽。
窥视自己姑姑,这么死了,感觉太便宜他了。
杨清玄去天庭请了假,回到家跟老爹说。
“爹,我想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个死孩子,又要去哪?”
杨戩现在一直叫他死孩子,已经习惯了。
“想出去转悠一圈,道心不是很通透。”
说到这里,敖寸心进来了。
听的她心头一紧,赶忙说道:“道心可是大事儿,去吧,娘支持你,出去转转。”
修行中人,如果道心不稳,对於修行是大问题。
杨戩看著儿子,他想了想,没想通儿子怎么忽然道心不稳了?
但感觉这死孩子好像心中有种渴望的急切,好像迫切的想要干点啥。
这点事儿不干,心里一定不会舒服。
他也算了解儿子,確实猜对了儿子的想法。
“去吧,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嘞爹,那我把我小队成员都带走了哈。
我已经和天庭告过假了,最多十年,我就回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杨清玄嘿嘿一笑,真的很急切。
好像不把这几件事干了,道心真的会有遗憾。
以前其实也有这种感觉,但並不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