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对苏玥白的医术有一些想法,毕竟年轻姑娘,没那么多经验。却一听有陈二柱出马,心也放下来。
“苏同学,什么情况,对方得了什么病?”来到益生堂,陈二柱找到苏玥白就问道。
“是一种罕见的心血管疾病,这种病症类似於心臟病,但是和心臟病还是有一些不同。主要都是靠近心臟那边。对方请了不少医师,也没有治疗好。最后找到我们益生堂。”苏玥白说道。
陈二柱说道,“那目前除了请我们,还请了別人吗?”
“据我所知,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益生堂这边,应该没有请別人吧。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考虑到每个医生的治疗习惯和手法不同,会影响甚至干预彼此的治疗。”苏玥白说道。
“是的,那目前既然只有我们去治。那是最好的。”陈二柱说道,“这样吧,既然对方要求儘早治疗,我们现在就开车过去。有什么话,坐上车再说。”
苏玥白也是这样想的,两个人坐上车就去了大老板的家。
大老板家,在市中的地方。这里是一座別墅群,大老板住的一处独栋別墅。
“就在那儿。”苏玥白用手指了一下。
陈二柱和苏玥白下了车。他们一起来到那边的別墅小柵栏门外边。
门铃响起,里面开门的是一个佣人打扮的阿姨。
“苏小姐,你们这么快就来了,快请进。吴太太很担心卢先生情况,正在大厅等著呢。”
“我们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。”苏玥白点点头,和陈二柱两人往屋里去。
听到人来了,吴太太吴柔,就赶紧迎了过来。吴柔看上去特別憔悴,眼睛也是通红一片。很明显经常的暗自抹眼泪,因为吴柔知道丈夫的这个情况,几乎无药可救。一想到丈夫即將离世,吴柔的心都要碎了。但是即便如此,还有一分治疗的希望,吴柔就要尽心竭力的帮助丈夫治疗。
“苏小姐,这位就是益生堂的特聘医师吗?”只是吴柔一看到陈二柱也太年轻了,不免有些不高兴“我知道我们的情况很严重,不好治疗。同时治疗成功的希望也是很低。但是你们益生堂也没必要请一位这么年轻的医师,来打发我们吧?”
吴柔语气急促,显然身心不是很安稳,所以什么话都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。但是吴柔也是一个很有素质的人,没有大声吵闹,只是心中的不满,她必须要表露出来。
这时,吴柔身后那个房间走出一个年轻男子,男子留著一个中分头,看起来跋扈至极,男子说道,“是啊舅妈,益生堂找的这个医生这么年轻,一看就是走过场打发我们的群眾演员。舅舅得得是严重的心血管病,这种病症没有几十年经验的老医生,绝对是不靠谱的。咱们必须请一位老人家出手才最为稳妥。”
吴柔一怔,隨即低声说道,“韩庆,你说话小点声,就算他们请的人不对。但是也不能说把话说的太死了。他们益生堂难道没有医师,要去外边请一个演员?”
韩庆说道,“舅妈,你还是太不了解现在的套路了。这个年轻人,他绝对是苏家外边请的演员骗子。舅舅的病,是医学类的大难题,心血管疾病,有的比罕见心臟病还难治。苏家知道不好治疗,但是这个钱还是想拿到手。所以请一个演员过来,让演员假意敷衍,毕竟演员胆子大啊,要是真请一个医生过来,年纪轻轻没有经验,谁会冒险过来治疗一个毫无办法的疑难杂症呢。”
“韩庆,苏家不会这么做吧…他们毕竟是医药世家。”吴柔说道。
韩庆说道,“舅妈,你要相信我啊,这个年轻的小子绝对就是个骗子。而只有我请来的老中医,才是真正的医术大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