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老宅上下忙得不可开交。
佣人们进进出出,捧著大大小小的锦盒,客厅里舖满了大红色的箱子。
霍老夫人坐在主位上,亲自盯著佣人清点嫁妆单子,一件一件地过目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,除了姜静姝。
如今霍虞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可霍家好像没人想起他的存在……
……
而此时的医院里。
霍虞躺在病床上。
霍凛那一刀伤了他的命根子。
医生说那方面怕是不行了……
他以后就是个废人了。
霍虞气得发疯,整夜整夜地睡不著。
可更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是,警方竟然將这件事定性为了正当防卫!
那个叫欧阳兰的贱人,一口咬定他是非法拘禁加x虐待,她是在反抗时才动的手。
他跟警察说过是霍凛伤得他。
可没人相信他说的。
霍虞心烦意乱地撑起身子,刚想叫护士来扶他去厕所的时候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带著银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面料考究,剪裁合身,周身透著一股书卷气。
像极了在某大学教书的教授。
而他身后跟著几个杀气凛然的保鏢,越发衬得那他慈眉善目。
“三……三叔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,別动,身上还带著伤呢……”
霍澜山快步走过来,满脸关切地扶住他的手臂,“伤口还疼吗?”
霍虞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“不……不疼了。”
身后的保鏢连忙搬来把椅子过来,放在病床边。
霍澜山坐下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姿態閒適,目光在霍虞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“伤养得怎么样了?”
“多谢三叔关心,好的差不多了,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霍虞连忙站直身体,扯出一个笑脸,“等我出去,一定要剁了霍凛那个狗崽子!”
霍澜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稍安勿躁。”
他的力道不重,甚至称得上温柔,可霍虞的肩膀却明显缩了一下。
霍澜山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目光温和地看著霍虞,“三叔今天过来,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,问完了就回去,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霍虞连忙点头,“三叔您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