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穿著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,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,脚踩一双细高跟,走路的姿势虽然竭力维持著优雅,但步子明显有些发飘。
阮娇娇?
阮念念的呼吸一滯。
她怎么会在这儿?
……
阮娇娇这会儿还觉得腿肚子在打颤。
今早她还在睡懒觉,郑芳茹就火急火燎地敲她房间门说霍老夫人要见她,差来的人就在楼下等著。
她当时就懵了。
霍家的那位老祖宗?
她来找她做什么?
阮娇娇的第一反应就是替嫁的事暴露了。
霍家这是要跟她秋后算帐。
她当时就想跑,可那两个保鏢人高马大,往门口一站,跟两堵墙似的,她连窗户都翻不出去。
一路上她都在发抖,脑子里转了八百个念头,每一个都是怎么把责任推到阮念念和郑芳茹身上。
反正替嫁的事是她们母女俩搞出来的,跟她没有关係。
可她前脚刚做好了心理建设,后脚就看见了阮念念和霍凛。
阮娇娇的目光在那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,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看来真的东窗事发了!
霍家把她们姐妹俩都叫来了,这是要当面对质吗?
她的腿更软了,脚步酿蹌了一下,差点摔倒,被身后的保鏢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“小心。”保鏢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,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推,將她推到了病房门口。
霍澜山站在门口,笑容温和地朝她点了点头,“阮小姐,老夫人等你很久了。”
阮娇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霍澜山敲了敲病房的门,“母亲,阮小姐到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,隨即传来霍老夫人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霍澜山侧身让开路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