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阿劲握住她的手,笑得没心没肺,“兰姐摸摸就不疼了。”
“滚蛋!”
欧阳兰一把甩开他的手,转身就走。
阿劲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,唇角微微弯起。
“兰姐,谢谢你啊。”
欧阳兰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。
阿耀站在一旁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她的话,別往心里去。”
阿劲转过头,冲他咧嘴一笑,“哥,你什么时候见我往心里去过?”
阿耀没说话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阿劲站在院子里,脸上的笑容还掛著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。
他转身朝著黑风走去。
黑风趴在地上,看见他过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,脑袋在他腿上蹭了蹭。
阿劲蹲下来,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“还是你好,不嫌弃我。”
黑风像是听懂了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阿劲把脸埋进黑风的皮毛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狗的味道,混著阳光和青草的气息。
乾净的。
暖和的。
不像他。
脏得洗不乾净。
……
欧阳兰没有回房间。
她出了云水园,沿著浅水湾的林荫道大步往前走。
她知道阿劲的过去。
那小子平日脸上笑得比谁都灿烂,可吃过的苦却是最多的。
欧阳兰本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。
可今天阮娇娇把那些伤疤血淋淋地揭开,她才知道,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过去。
伤疤好了,但痕跡还在。
她是生平谨愿,有朝一日宰了霍澜山那个老变態。
可眼下,她气不顺。
那个阮娇娇,就算是夫人的姐姐,她也要收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