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。”
林远接道,
“就是跟动物有缘。”
长乐坐在床边,听著林远编的那些话,低下头,没吭声。
她知道林远在替她们遮掩。
她攥了攥衣角,轻声开口:
“林哥说得对,妹妹她打小就这样。”
老张回头看她,小姑娘端端正正坐在床上,
说话稳稳噹噹的,倒不像是撒谎的样子。
老张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他在山里混了半辈子,跟动物打了几十年交道,
除了某地的泼猴以外,什么动物没见过?
山里头的野兽,你说它通人性吧,它凶起来是真要命。
你说它不通人性吧,有时候它又灵得嚇人。
老张想了想,觉得这个解释也不是完全说不通。
“行吧。”
老张摆摆手,懒得追究了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母虎身上,还有肚子底下那两只小崽子。
那只白的,通体雪白,纹路浅淡,
窝在母虎肚子底下,小嘴一张一合地找奶喝。
老张咽了口唾沫:
“小远,你知道华南虎野外灭绝多少年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三十多年。”
老张竖起三根手指,
“三十多年,野外没见过一只。你现在这儿蹲著一只,还带俩崽,其中一只是白虎——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”
林远没说话。
“这事得报。”
老张接著道,
“这得往上报,省里、国家林草局,都得报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老张。”林远喊住了他。
老张回头:“咋了?”
林远犹豫了一下:“你说……能不能不上报?”
老张愣了:“不上报?为啥?”
林远看了母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