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生秋迅速点了点头,“那明日去那北边摘桃时,我往东边靠些,看看那缓坡在哪。”
“嚓——”
“呵呵…”
周微酉收起折扇,朝他扬起一抹明媚的笑,“生秋,你也早些歇息罢。”
说罢,他平躺在座板上,合上眼。语气淡淡道:“……夜安。”
。
雨后清泥被不断溅起,接连晕在裤边。
久朝尧狠狠拔起陷进泥里的双脚,扛着布袋,艰难地朝前边崖壁走去。
他放下布袋,正往腰间绑着麻绳。手上动作一顿,回过头去。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了一圈——却没见着周生秋。他下意识地左右梭巡了一遍,依旧没找到。
“诶,生秋哥呢?”
他紧了紧腰间麻绳,扬声问道。
“生秋兄?”
萧横舟闻言迅速朝他看去,紧接着朝北边望了望,“我方才见他去那东北边了,应是探那缓坡去了罢。”
话落,萧横舟抬起手臂垂下头去,看着卫玄寂给自己绑着那麻绳。
“噢……”
几乎是久朝尧话落的瞬间,一道墨蓝色身影迅速从那林间奔出。同时一阵急促、泥泞的脚步声传出,连带着周生秋那熟悉的嗓音——
“抱歉!我来迟了些!”
来人喘着粗气,鞋裤上溅满泥点。
周生秋踉跄几步,鞋底深深陷入泥里。他先是用力跺了跺脚,甩掉了鞋子上的湿泥。再是接过周微酉手中提着的那沉甸甸的布袋。
“麻烦微酉兄了。”
他朝周微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呵呵。”
周微酉从腰间抽出折扇,眯眼笑了笑,“顺手的事。”
说罢,便只是一味地笑。
不再出声。
周生秋见状转而向霁仲倾大踏几步,走到她面前。
“绳索都系好了?”
他伸出手,又紧了紧霁仲倾肩膀上的绳结。
只见霁仲倾先是摸了摸鼻尖,眼神乱瞟着。
她随即讪笑道:“嘿嘿……生秋哥哥,我能…带下去么?”
“……?”
周生秋眉头微皱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只是唇瓣刚一开合,便见霁仲倾径直朝那布袋俯去,伸手掏着什么。
——“嘶——嘶嘶……”
那抹白中带红的身影,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。
周生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