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山谷中蔓延着稀薄的雾气。
落在人身上总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。
“你冷吗?”温如墨看着温桃缓缓道。
“没。”
明明温桃在昨夜换班站岗的时候便将外衫裹得很严了,如今却瑟缩着嘴硬。
“好吧。”
温如墨自顾自便往前走去,温桃咬咬牙却也只能低头继续前行,她似是不管不顾一般迈开大步走着,却在不远处和忽然转过身的温如墨扑了个满怀。
她只听见温如墨被她撞得闷哼一声,然后一件大氅便稳稳落在了她身上温暖瞬间将她包裹。
不知为何,那些自天空坠落的雪白落在二人身上,纷纷洋洋如画般。
两人身高其实差不了多少,而这一撞差点让她们亲上。
没有任何预兆,温桃只是抓紧身上的那件大氅。
“你呢?”
“我不冷?”
“你确定?”
看着温如墨紧攥成拳还在颤抖的双手,温桃不禁笑了。
下一秒,温暖重新包裹住了温如墨,又是那股桃花香萦绕鼻尖。
她环住了温如墨,大氅将两人紧紧裹住。
!!
她凑在温如墨耳边,轻浅的呼吸撩着耳畔勾起人心底一股酥酥麻麻的痒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逞强,到时候我没什么事,倒给你冻着了。”
眼前这一幕让观试席的众人都吃了一惊。
各大门派的长老和仙门大弟子坐在台上观试,而这观试主要观的是成绩遥遥领先的前两名。
第一名的“镜头”给了幽静门徐清风。
第二名则是给了散修温如墨与一个名为温桃的普通女修二人。
坐在最高位的萧景与秦锦霜两人面色各不相同。
萧景虽然贵为顶宗之主却丝毫没个正形,折扇轻摇遮住下半张脸,笑眯眯地看着水镜,可腿确是翘着的。
转而一看,秦锦霜便端庄多了,正襟危坐,周身气质皆透着当家主母的威严。
见水镜中这般情形,萧景忽然想起一件趣事要与萧楚含分享。
于是倾斜半边身子,要同她说话。
“含儿……”